“一车半是两车的四分之三。”
“两百的四分之三。”
“一百五十。”
陈九斤把这个数写在第一行。
“第二个法子:菜。”
“昨天佟师傅来。”
“他给那个院子也送。”
“他说:先前一天十六筐。”
“这几天一天十一筐。”
“十一除十六。”
“零点六八多一点。”
“两百乘零点六八。”
“一百三十六。”
他把这个数写在第二行。
“第三个法子:换岗那一队。”
“这四回换岗,从我们门口那条道上过去的那一队,你数过几回。”
“数过三回。”
“多少。”
“第一回十九个。”
“第二回十七个。”
“今天早上十四个。”
“先前呢。”
“第二百八十四天送人回来那天,是十一个。”
“那不是换岗的队。”
“先前换岗的队多少,我们没数过。”
“那这一个法子算不出人头。”
“算不出。”
“可它能看一样。”
九点三十八分。
“十九,十七,十四。”
“四天里,一队一队地少。”
陈九斤把这三个数写在第三行。
他把三行并在一块儿看。
一百五十。
一百三十六。
十九、十七、十四。
“头两个数差十四。”
“我不取中间。”
“我这么写:他们那边现在,多半在一百三十几到一百五十几之间。”
“往少了说,一百四十上下。”
“往多了说,也不到一百六。”
“先前是两百。”
“少了五十到六十个。”
段豹把笔停住了。
“五十到六十。”
“可我要说清楚一样。”
“少了的那些人,是走了,是散了,是被他关起来了,还是这几天没出来吃饭——”
“我不知道。”
“我今天算出来的是一样:那边吃饭的嘴少了。”
“别的我算不出来。”
“还有一样我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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