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辗转回了长沙市区,径直回到苏敏的出租屋。
他进门的时候,苏敏正守着服装店看店。看见他一身尘土,身后藏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女人心里瞬间明白了大半。
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拉下店门的卷闸门,给他端来了热水和刚热好的饭菜。
张君把编织袋推进里屋床底,转身拍了拍她的脸说:“你别问,别碰,对你有好处。后天我就走,少不了你的好处。”
苏敏低着头 “嗯” 了一声,她知道自己从收下高额房租、留这个男人住下的那天起,就已经一脚踩进了泥里。现在拔腿,已经来不及了。
。。。。。。
另一边,望城运钞车被劫的消息,马上被报警给了警方。
三名押运员全部当场死亡,后车厢两个钱箱空空如也,四十余万营业款被洗劫一空。现场勘查只提取到几枚五四式手枪的弹壳,没有完整指纹,没有清晰脚印,过路村民也只听见几声枪响,没看清嫌疑人的样子,连逃离车子的颜色都说不真切。
负责办案的老刑警蹲在地上,捏着弹壳看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
作案手法太眼熟了 —— 持枪伏击、专挑偏僻路段、不留活口、作案后大概率烧毁车辆撤离,几乎和重庆警方上个月发来的沙坪坝劫案协查通报,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案情当天就上报到了湖南省公安厅。
省厅刑侦总队立刻调来了沙坪坝劫案的全部案卷,弹道痕迹、作案流程、撤离模式、销毁痕迹的手段,逐项比对,越比对越心惊。
两起案件相隔不到三个月,横跨两个省市,作案目标都是银行运钞车,使用的枪械一致,手法同样的专业狠戾,连作案后烧车灭迹的习惯都分毫不差。
办案民警很快形成了初步判断:这不是本地的零散劫匪,是一伙跨省流窜的职业犯罪团伙。成员分工明确,反侦察能力极强,专门针对金融单位下手,手段残忍,不留活口。
湖南省厅当即向公安部刑侦局汇报了案情,同时向湖北、四川等地警方发去协查函。
一支潜藏在西南腹地的职业劫匪,终于第一次通过两地案件的比对,露出了完整的轮廓。
而此时的张君,换了三趟中巴车,绕了一个大圈子,悄悄潜回了常德市区。
他站在长途汽车站的人流里,望着这座熟悉的小城,心里已经盘算起了下一步:长沙只是过路,武汉和重庆偏居两省,终究离老家太远,常德才是他的老家,是最该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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