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就去拉车门把手 —— 他想下车查看情况,同时端枪戒备。
门锁刚弹开一条缝,守在外侧的赵正洪立刻攥住把手猛力一拽,车门彻底敞开。没等对方端起防暴枪,他的枪口已经死死顶在了对方胸口。
“别动!”
押运员瞳孔骤缩,手指还搭在枪带上,赵正洪没有半分犹豫,对着他胸口连开两枪。闷响过后,那人直挺挺倒回车厢里,鲜血很快浸透了制服。
另一侧的李泽军如法炮制。右边的押运员刚扒开车门想反击,他顺势一脚踹在车门上,借力扑到车门口,枪口顶住对方太阳穴。押运员浑身一僵,举着的手慢慢放了下来。李泽军一把夺过他的防暴枪扔在路边的沟里,反手将人按在座位上,膝盖死死顶住对方的腰。
张君绕到后车厢,抽出后腰的专用撬棍,对准钱箱锁扣两下就撬开了锁。
他把两个大号铁皮钱箱拖出来递给李泽军,目光扫过车厢里 —— 被打伤的押运员正抬着头,惊恐地往这边看,眼神里清清楚楚映出他的身形。
张君面无表情,毫不留情就抬手对着那人额头补了一枪。老规矩,不留活口认脸。
从第一声枪响到钱箱摔上车后座,一共一分二十三秒。
“走!” 张君低喝一声,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陈世清不等车门关严,脚下油门一踩,桑塔纳猛地窜了出去,卷起一路尘土,转眼就消失在县道的尽头。
整条路段当时空荡荡的,连个过路的行人都没有,只有风卷着血腥味,慢慢飘向两旁的农田。
车子沿着县道疾驰,专挑没有监控的乡间小路钻,四十分钟后,稳稳停在了宁乡郊外的废弃砖厂里。
四周荒无人烟,砖窑塌了半边,荒草长到半人高。
四人动作麻利地换下沾了火药味和零星血点的外套、头套、手套,用油布把枪身、撬棍仔细擦了一遍,抹去所有指纹,统一塞进黑色提包。
两个铁皮钱箱装进事先准备好的编织袋,上面盖了一层旧布料和废报纸,伪装成收废品的货物。
稍作休整,陈世清继续开车往湘江边赶。在一处人迹罕至的江滩,四人合力把桑塔纳推下陡坡。
几分钟后,这辆车成了一副烧焦的铁架子,什么有用的特征也没留下。
处理完车辆,四人立刻分路撤离:陈世清坐长途大巴直奔常德;赵正洪、李泽军步行到附近的镇子,换乘不同线路的中巴车,绕了大半个圈子再往常德走;张君自己则打了辆过路的农用三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