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了。”
“人不是兵。”闻人默说,“人看。”
叶孤鸿没有说话。
“你今天要是动手,”闻人默说,“明天街上就会说,那一伙人劫了法场。”
“那就说。”
“说了以后,”闻人默说,“这一个人就不是假的了。”
叶孤鸿抬起头。
“什么意思。”
“她是假的。”闻人默说,“这是他们写的。可这个假的有一件事他们写不上去。”
“什么事。”
“她没有同伙。”闻人默说,“一个人从北边走到南边,一路没有同伙。这是他们最容易写的,也是最没法写的。”
“为什么没法写。”
“因为没有同伙的事,”闻人默说,“只在她一个人身上。”
他把手按在弦上。
“你今天一动手,”他说,“她就有了同伙。他们明天就能在她的纸上添一行。”
“添什么。”
“添‘同党’。”闻人默说,“添了这一行,她连‘假的’都不是了。”
叶孤鸿站着没有动。
“那我们去做什么。”
“我们去递状。”顾惊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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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纸是顾惊澜写的。
写了三页。
第一页写的是她的来处。
第二页写的是路上的六处。
第三页写的是那一块断线的布。
写完,他拿法衔看了一遍。
“状纸要有人接。”
“谁接。”
“大理寺接一状。”
他们去了大理寺。
门口的吏把状纸接过去。
他翻了两页。
“递谁的。”
“递刑部。”
“刑部不归我们管。”
“律上写着,大理寺可以駮。”
“可以駮。”吏说,“駮的是案子。案子判了没有。”
“判了。”
“判了就駮不了。”吏说,“判了的案子,只有一条路。”
“哪一条。”
“上诉。”
“上诉到哪儿。”
“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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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闻鼓院在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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