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了就看出来。”闻人默说,“所以他们要挑一道最急的。”
“为什么最急的。”
“因为最急的,路上没有一个人敢拆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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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样东西是那张抄下来的簿子。
上面有五天。
前两天的换班照着表走。
第三天开始,全提前一刻。
“表是我对过的。”叶孤鸿说,“表上不是这么写的。”
“那这一张表,是谁改的。”
“驿丞说,不是他改的。”
“那是谁。”
“上头。”
“上头是谁。”
叶孤鸿没有答。
闻人默把那张纸接过去。
他摸了一遍。
摸到第三天那一行,他停住了。
“这一行和上一行,墨色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上一行的墨是亮的。”他说,“这一行是暗的。亮了是当天写的,暗了是后来补的。”
顾惊澜看着那一行。
“后来补的。”
“后来补的。”闻人默说,“补的时候,写的人知道那两天要提前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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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样东西是一块木牌。
不是叶孤鸿带回来的。
是顾惊澜拿出来的。
“马棚上有一根空钉。”叶孤鸿说,“钉上本来有一块牌。前天还在。”
“我这边也有一块。”顾惊澜说。
他把那块牌摊在案上。
牌上有号。
“哪来的。”
“卷七那年,岁币沉船打捞出来的木匣里有十块。”顾惊澜说,“末一块被抽走了。这是前九块里头的一块。”
“那这一块和那一根空钉,是一回事。”
“不知道。”顾惊澜说,“牌上的号是连着的。少哪一块,只有按号找才知道。”
他把那块牌收起来。
“号在哪儿。”
“在承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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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边怎么样。”
叶孤鸿想了一会儿。
“北边的麦子熟了。”
“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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