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换】官道 · 第八日 · 石桥驿 · 午】
第八天到石桥驿。
石桥驿的名字来自一座桥。
桥在驿外半里,石头的,三孔。
桥面上铺着石板,石板缝里长了草。
走到桥上的时候,覃押官让人停了车。
“为什么停。”
“桥。”
覃押官跳下车,走到桥中间,用脚踩了两下。
他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好。
“怎么了。”
“石板是新换的。”
“新换的怎么了。”
“新换的是靠南边那一段。”覃押官说,“就换了那一段。”
“换石板有什么稀罕。”
“换石板要动桥。”覃押官说,“动桥要报。”
“报谁。”
“报工房。工房今年没有动过桥。”
他站在车前。
“绕路走。”
“绕多远。”
“十二里。”
车里的人开口了。
这是她这一路第一次在白天说话。
“不用绕。”
覃押官回头。
“为什么。”
“他们不动桥。”她说。
“你怎么知道。”
“动桥要三个月。”她说,“三个月前他们不知道我要走这条路。”
“那石板谁换的。”
“是三个月前换的。”她说,“他们换石板的时候,顺手先记住了一件事:这一段能踩塌。”
覃押官看着她。
“那我们走不走。”
“走。”
“走哪儿。”
“靠北边走。”她说,“石板换的是南边那一段。”
车上了桥。
车靠北边那一段走。
车走到桥中间的时候,靠南那边的一段石板塌了。
塌了三块。
石板落进水里,水响了一声。
车没有动。
【切换】石桥驿 · 桥头 · 午 · 检验】
塌下来的石板让人捞上来了。
叶孤鸿蹲在桥头看那三块板。
板是好板,石质很密。
板底下是空的。
空的不是一天两天。底下那条支撑的木头烂了很久,烂得只剩下外面一层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