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掀开车帘。
他往车里看。
车里坐着一个女的,瘦,脸上有霜裂的口子。
她的两只手放在膝上。
“是个女子。”
“是。”
“长得像。”
“像谁。”覃押官说。
那人没有答。
他把车帘放下,又掀起来。
“问她叫什么。”
覃押官回头看车里。
车里没有声音。
“问她。”那人说,“问一句就够。”
覃押官没有说话。
那个人又说了一句。
“他跟我说,问一句就够。”
“谁跟你说的。”
“不必问。”那人说。
车里有声音了。
两个字。
那几个字说得轻,清楚。
“不必问。”
赶羊的人站在车帘外。
他站了一会儿。
他把车帘放下。
“不必问。”他说,“那就不问。”
他转身走了两步。
走了两步他又回头。
“你们的文书,”他说,“越州城里那份,是给谁看的。”
覃押官没有答。
“是给人看的。”那人自己说,“不是给我们看的。”
他赶着羊走了。
羊群从车边过去。
羊走过了很久。
顾惊澜在车边站着。
她的手里一直握着那块薄木片。
木片上第五道痕已经划好了。
【切换】越州城外 · 长坡 · 午】
坡走到一半,出事了。
坡上下来一群羊。
羊是从坡侧面的一条小路上来的,来了很多,把路堵住了。
羊后头跟着三个人。
三个人手里有棍。
其中一个开口,说的是北边话。
“这车上是货么。”
“是人。”覃押官说。
“什么人。”
“不必问。”
“问一句不碍事。”
覃押官的手按在腰上。
“往前走。”他说。
那人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走得很慢。
他走到车边,把车帘掀了一角。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