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车里看。
他看了很久。
“是个女子。”
“是。”
“长得像。”
“像谁。”
那人没有答。
他把车帘放下。
“既然是女子,”他说,“问问她叫什么。”
覃押官的手从腰上松开了。
他回头看车里。
车里没有声音。
等了很久,车里有声音了。
只有三个字。
“不必问。”
那三个字说得很轻,很清楚。
赶羊的人站在那里。
他又看了一会儿车帘。
然后他转身,赶着羊走了。
羊群从车边过去,走了很久才走完。
【切换】越州城外 · 长坡 · 午后 · 到场】
羊群走完,人开始来。
最先来的是一队人马。
马跑得很快,蹄子把坡上的雪踩得乱飞。
马上的人跳下来。
是坡底下坡底驿的卜驿丞。
覃押官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驿上出了事。”卜驿丞说,“有人报,说坡上来了生人。”
“谁报的。”
“坡下的铺子。”
覃押官回头看了一眼坡底。
坡底的铺子离这儿两里。
最近的县衙离这儿十里。
“县衙的人呢。”
“不知道。”卜驿丞说,“我从后头那条小道来的。”
“小道在三里外。”
“我在道口上等着。”卜驿丞说。
覃押官看着他。
“你等着。”
“驿上的事,得看着。”卜驿丞说,“前头六件事,我都看着。”
【切换】越州城外 · 长坡 · 午后 · 拆穿】
叶孤鸿从坡上下来的时候,正好听见这句话。
他停在两个人外头三步。
“前头几件。”他说。
卜驿丞回头。
“你是跟的。”
“我是跟的。”
“跟的不必问。”
“我还是要问一句。”叶孤鸿说。
“问。”
“前头五件出事的时候,你在哪儿。”
卜驿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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