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摆法换了。
第一块是界。
第二块是河南。
第三块是陕西。
第四块是梓宫。
第五块是母后。
第六块是岁币。
第七块是淮北之田。
“为什么把界摆第一。”完颜昌问。
“摆第一,看得清楚。”摆牌的人说,“先有界,后有事。”
“那第七块为什么放最后。”
“淮北之田不好写。”摆牌的人说,“写多了,南边要问。”
“问什么。”
“问田上的。”
完颜昌从案上拿起第七块,翻过来看。
背面是空的。
他把木牌搁回去。
“那一位呢。”
“回王爷,没有牌。”
“为什么没有牌。”
“上头没叫写。”
完颜昌的手指在第七块上敲了一下。
“南边今天来人了。”
“来了。”
“他念了两遍。”
“念了两遍。”
“他问了一句不该问的。”
摆牌的人不敢接。
完颜昌把第七块木牌推到了最前头。
“先放着。”他说,“放着也凉。”
【切换】燕京 · 馆驿 · 夜】
夜里叶孤鸿睡不着。
他起来到院子里。
院子里有一个人。
是王伦。
王伦站在墙根下,抬头看。
“大人不睡。”
“睡不下。”
叶孤鸿走到他旁边。
两个人一起看那堵墙。
“今天那个孩子,”王伦忽然说,“在我掌心上写了一个字。”
“什么字。”
王伦把手伸出来。
他把手摊在灯下。
掌心上什么也没有。
“写了什么。”
“我不认得。”王伦说。
“你不认得。”
“字是反的。”王伦说,“写在我手上,我这边是反的。”
“那你为什么不说。”
“说不了。”王伦说,“他是哑的。”
叶孤鸿看着那只手。
手上有一道旧的痕。
痕是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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