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条船上不查东西。”
“那条船一趟坐七八个人,谁手上拎点什么,没有人管。”
“走六十块。”
“分六回。”
“一回十块。”
“一回一个人。”
“六个人,六天。”
“一天一个人,一个人一趟。”
“为什么不一天走完。”
“一天六个人拎着一样的包上同一条船,船家会记住。”
“一天一个,六天,船家记不住。”
“第三条。”
陈九斤把手指按在最后那条线上。
“这一条不是我安排的。”
“昨天夜里有人捎话进来。”
阮玉兰抬起头。
“捎话的人说什么。”
“他说:他那一头可以走四十六块。”
“他是谁。”
“他没有报名字。”
“那你怎么知道是谁。”
“他让捎话的人带了六个字。”
“有人等了三年。”
屋里没有人说话。
阮玉兰的手停在纸上。
“第二百四十七天,”陈九斤说,“那六个字是从一个菜筐的缝里出来的。”
“那一天是您从孟坎带回来的。”
阮玉兰点了一下头。
四点十分。
“今天这六个字是从同一条道回来的。”
“同一条道,同一个人。”
“这一样我没有见着人。”
“我见的是六个字。”
“划一道竖线。”
“第三条我不问怎么走。”
“为什么不问。”
“那是他的道。”
“他这三年怎么走的,是他的事。”
“我问了,我就知道了。”
“我知道了,往后有人问我,我得说。”
“我不问,我就说不出来。”
“可我要一样。”
“要什么。”
“每一块都要有单。”
“三条道,三份清单。”
“每一份写五样。”
“哪一天走的。”
“多少块。”
“编号从几到几。”
“这一头谁交的。”
“那一头谁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