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更深的。”枯槐道。“谁?”林宇问。“不知道。贫道,只听过他的声音。没见过他的脸。连长老,见他都要低头。他,是总坛真正做主的人。”枯槐道。
林宇静了很久。“是那个爱笑的人吗?”他问。枯槐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见过他。在地宫里。他说,火候,还差一点。等它爬满我整条手臂,他就来接我。他,就是你说的那个真正做主的人?”林宇道。枯槐没有说话。“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总坛的祭期,是三个月后。三个月后,不管你们破不破阵,大祭都要开。”他道。“祭的是什么?”林宇问。“祭的,是墟主。还有,墟主的血。你,就是那道血。他们,等了你很久了。”枯槐道。“让他们等。等到了,再看,谁祭谁。”林宇道。
晨雾渐渐散了。林宇看着面前这些跟他出生入死的人。“现在,说正事。十三座阵。我们,只有十个人。一个人劈成十份,也劈不完十三座阵。所以,要分兵。”他道。“怎么分?”袁五问。
“南边三座,北边两座,东边两座,西边四座。”林宇道,“南边,袁五,老道,你们一路。袁五,你认路。老道,你懂阵。你们,从柳州往南,滇州、桂州、雷州,一座一座破过去。破完南边,往东,青州、海州。一路破,一路救。救下来的人,愿意跟的,就跟上。人多了,就分出一路,接着往北。”
“北边,燕州、朔州。那两座,谁去?”林宇问。
“我去。老身,守了六十年城隍庙。北边的阵,总不会比城隍庙底下那口井,更难对付。”沈老妪道。
“你一个人,太薄了。胡姓,跟你去。”林宇道。
“胡某,会看风水,会找阵眼。北边两座,交给我们。”胡姓道。
“你们,破完北边,能往西就往西。西边,我、叶婉、陈风、苏雨桐,我们四个走。西边,四座。湖州、蓉州、渝州、凉州。湖州,离得最近。先破湖州。破完湖州,蓉州,渝州。凉州,靠西,离墟源谷最近。那一座,留着。”林宇道。“留着?留着,不打?什么时候打?”袁五问。“等我们把西边三座破了,再回头打凉州。”林宇道。“为什么?”袁五问。“因为,凉州离墟源谷太近。破得太早,总坛的援军转头就到。要破,就趁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口气破了它。然后,我们就到墟源谷了。到墟源谷,就见到了总坛。见总坛,就是大祭。那一仗,我们躲不开。”林宇道。
众人都静了。“所以,这一路破下去,不只是破阵。是在攒本钱。攒什么本钱?攒,能跟总坛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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