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你多活几年。”林宇道。枯槐笑了——那张没有皮的脸笑起来,像裂开的枯树皮。“东边,三座。临海,被你破了。剩下的两座,一座在青州,一座在海州。北边,两座。一座在燕州,一座在朔州。南边,三座。一座在滇州,一座在桂州,一座在雷州。西边,四座。一座在湖州,一座在蓉州,一座在渝州,一座在凉州。”他道。
“东三、北二、南三、西四。十二座。”陈风在心里默算了一遍。
“十二座,加上柳州,十三座。十三座阵。十三只手。都在,给墟主拼一具身子。”枯槐道。
陈风蹲在地上,用炭笔在地上画了一张草图——东、西、南、北,十三座城标在图上。“青州,海州,临海。”他点着东边。“燕州,朔州。”点着北边。“滇州,桂州,雷州。”点着南边。“湖州,蓉州,渝州,凉州。”点着西边。“柳州,在中间。”他看着那张图,“这张网,不是随便铺的。铺网的人,有讲究。”
“什么讲究?”林宇问。
“你看,网是有眼的。眼,就是阵。十三只眼,一东一西,一南一北。可这些眼,不是对称的。东三,北二,南三,西四。西边,最多。因为,西边,离墟源谷最近。网,越靠近它的根,越密。根,在墟源谷。网,是根上长出来的。”陈风道。
“破网,要先断根。”林宇道。
“断根,就是打墟源谷。可根,现在还没到能断的时候。”陈风道。
“那就,先把网撕开。撕开一道口子,网,就兜不住风了。”林宇道。
“兜不住风,总坛,就聚不起大祭的力。”陈风道。
“对。我们破的每一座阵,都是在撕网。撕到最后,网就散了。网散了,根就露出来了。根露出来,就是我们进墟源谷的时候。”林宇道。
“破一座,放一只手回总坛。总坛收齐了十三只手,墟主,就拼成了。所以,你们破得越多,墟主拼得越快。你,是在帮总坛。”枯槐道。
“还是那句话。刀,握在谁手里,很重要。我们破阵,是把阵里的力,还给人。手,回总坛。力,回人间。拼起来的,是空壳。空壳,成不了墟主。”林宇道。
枯槐看着他:“你,真是个怪人。别人,拼了命想当墟主。你,拼了命想躲开。”他道。“我不是躲。我是,不稀罕。”林宇道。“那,总坛的事,你还知道多少?”他问。“总祀坛,在墟源谷。谷外,九重邪阵。一重比一重凶。谷内,有四位长老。四位,都比临海那个强。还有,一位比四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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