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一碰的本钱。人,是本钱。阵,是经验。药,是本钱。符,是本钱。我们每破一座阵,就多一份本钱。破完十三座,我们手里就有十三份本钱。够不够,跟墟源谷碰一碰,我不知道。可我知道,不去碰,就永远不知道。”林宇道。袁五看着他:“你,像个要打天下的人。”他道。“打天下?不是打天下。是守天下。守,比打难。难,才值得守。”林宇道。
“好。袁某,这条命,压在南边了。”袁五道。
“沈某,这条命,压在北边了。”沈老妪道。
“老道,跟着袁爷,往南。”老道道。
“胡某,跟着沈婆婆,往北。”胡姓道。
“赵七,你呢?”林宇问。
“我……我画符,还画不利索。我,能干什么?”赵七挠了挠头。
“你能,把药送到该送的人手里。你跟着我。”苏雨桐道。
“跟着你?”赵七问。
“跟着我,学认药。认药,不打架。可认药,能救命。比打架,难。”苏雨桐道。赵七愣了愣:“那……那我跟苏姑娘。”
“好。南边,袁五,老道,还有老道那对兄妹。北边,沈婆婆,胡姓。西边,我,叶婉,陈风,苏雨桐,赵七。柳州,谁守?”林宇道。“柳州,破了。煞,清了。镇秘司,会来接手。守城的事,交给官府。我们,只管往外打。”他道。
“怎么联络?打完了,怎么知道别人打完了没有?”袁五问。
“这个,我有办法。”陈风道。
他从包袱里掏出三只纸鸢——纸鸢是竹骨纸糊的,翅膀上画着细细的纹路。“这是,传讯鸢。用朱砂浸过一夜。放飞之后,它会自己飞回画下符纹的地方。我在古阁画了三只。这三只,给你们南北两路。破完一座城,就放一只。它,会飞回临海,落到书翁手里。书翁,就知道你们破了一座。”他道。“书翁?书翁,还在临海?”袁五问。“书翁,不走了。他守着古阁,守着地宫的钥匙。我们,从柳州回不去。可纸鸢,飞得回去。”林宇道。“好。纸鸢,我们收下了。我们往南。你们往西。古庙见。”袁五道。“古庙见。都活着,古庙见。”林宇道。
袁五翻身上马。老道带着那对兄妹,也上了马。“师父。”那个妹妹忽然喊了一声。老道回过头。“师父,我们,不回来了吗?”妹妹问。“回来。破完南边的阵,就回来。回来,看柳州。“老道道。“柳州,还是我们的家吗?”妹妹问。“是。柳州,永远是我们的家。“老道道。妹妹笑了:“那,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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