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才是它认的那个人?"陈风问。
林宇没有回答。他绕过陈风走到木架前伸出手。他的指尖落在鼎沿上。铜鼎入手的那一刻四个人都看见了——林宇的手猛地顿了一下。
"怎么了?"叶婉道。
"凉的。"林宇道。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刚才是凉的。"
"现在呢?"苏雨桐道。
"现在暖了。"林宇道。
他的话音落下那尊半尺高的青铜小鼎在火光里轻轻颤了一下。像是睡了一百年终于有人把它叫醒了。
四个人围拢过去。火光照在那尊鼎上。鼎身不大,约半尺来高,三足两耳。鼎沿刻着一圈细细的纹,那纹绕成缠枝的形状一枝缠一枝首尾相接没有断口。鼎足上刻着云纹已经被磨得看不清了。鼎耳却亮。像是有人常拿手去摩挲它。一摩就是几十年。
"守鼎者生前常摸它把锈都磨光了。"陈风低声道。
"它跟着他在这间密室待了一辈子。"苏雨桐道,"他把鼎当成命在守。"
林宇的手指轻轻抚过鼎耳。
"从今往后它由我来守。"他道。
"缠枝安魂纹。"苏雨桐道,"正统祀道最古的纹之一。刻这样的纹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让鼎里的气不散。"
"鼎里有气?"陈风道。
苏雨桐没有回答。她伸手想碰那尊鼎。林宇抬手挡住了她。
"别碰。"他道,"它刚刚认了我。"
"你怎么知道它认了你?"叶婉道。
"手记里写了。主至则鼎温。我的手放上去它就暖了。"林宇道,"它认的是我。"
"那它认你是什么意思?"陈风道。
"意思是它愿意跟我走。它愿意帮我镇住井底那个东西。"他说完那尊鼎又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在应他。
"它听得懂咱们说话?"叶婉轻声道。
"不知道。"林宇道,"可它好像知道咱们要去哪儿。它好像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尊鼎。鼎身的温度不高不烫也不凉像一个活人的体温。那股暖意顺着林宇的指尖一点一点往掌心蔓延。不是热是一种让人安定的暖。像大雪天的夜里有人往你手里塞了一碗热汤。
林宇怔了一下。他胸口那一团盘了不知多久的阴咒本该是沉沉的一团。可这会儿它没有躁动。它安静下来了。像是被那股暖意轻轻按住了。
"它在安抚我体内那个东西。"他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