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该收的东西收好。陈风把背囊重新系紧短剑贴着后腰别好。苏雨桐把手记贴着心口收好。林宇把鼎带在肩上又勒了一道。
四个人在密室的火光里最后对了一眼。该带的都带上了该留的都留下了。谁也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林宇最后看了一眼那间密室。四壁的镇墟纹在火光里安安静静。
"守鼎者谢了。"他低声道,"鼎我带走了。村我会替你们守下去。"
说完他转身带着三个人往石阶上走。石阶窄他们一个一个上去。推开那块青石。祀堂里的天光漏下来。
外面残念幻境还在。那声叹息也还在。只是这一次叹息是从他们脚下传上来的。
林宇站在祭台前。他背着安魂鼎。叶婉也走到祭台边眼底青光一转。
"天还没黑透。可井底已经有动静了。"她低声道,"它在动。它知道咱们来了。"
林宇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越过破败的屋脊落在村中央。那口井静静地张着嘴。像是在等他们。天色比方才又沉了几分。
"天黑之前到不了井边。"林宇道。
"井底那个东西夜越深越活。天黑透了它就会往上爬。"叶婉道。
"那咱们夜里不能靠井。"陈风道。
"不能。"林宇道,"可也不能等。长老在等它长够。咱们晚一天它就多长一天。咱们耗不起。"
"那夜里怎么办?"陈风道。
林宇沉吟了一下。
"夜里不能靠井可能在离井几十步的地方守着。"他道。
"守着?"叶婉道。
"守着。"林宇道,"看它夜里到底会做什么。咱们要摸清它的规矩才能在天亮以后一次把链子接上。"
"夜里谁守夜?"苏雨桐道。
"轮流。"林宇道,"前半夜我和叶婉后半夜陈风和苏雨桐。天亮动手。"
四个人站在祀堂废墟里。残念幻境的哭声在风里断断续续。
"走。"林宇道,"先找个离井不远又挡风的地方一起过这一夜。"
四个人踩着碎瓦出了祀堂。外面的幻境比祀堂里更沉。青石板路还湿着。那一百年前的雨还下在街面上。他们走过集市空地。半塌的庙前两头石狮子还是那副模样。朝里的那头蹲着看着村里。扛锄的汉子还在路边一动不动。背孩子的妇人还在往前走一步一步往井的方向。
"它们又开始往井边走了。"叶婉低声道。
"它们每天都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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