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它压住了阴咒?"陈风道。
"不是压。"林宇道,"是让阴咒别乱动。"
"安魂鼎安魂定魄。"苏雨桐道,"它镇的不只是鬼物也镇人心里的东西。阴咒也算一种住在人心里的东西。鼎认你也许就是因为它觉得你身上有它能镇住的东西。"
"你身上的东西比谁都多。"叶婉低声道,"它认你是因为你身上的东西最多最重。它要镇的东西最多。"
林宇没有说话。鼎的暖意还在一点一点往他掌心渗。像是在说:别怕。你身上的东西我会替你镇着。
叶婉的眼底青光一转。她再看那尊鼎时眼前的东西不一样了。鼎身上那圈缠枝安魂纹在惧瞳里不再是纹路。它们是一圈一圈细细的光绕着鼎身慢慢地转。那光很干净干净得让叶婉恍惚了一下。
"它没有墟气。"她低声道,"它身上一丁点墟气都没有。这一百年它待在这间密室里也没沾上一点。它是干干净净的。它比咱们身上的东西都干净。"
"正统祀道的至宝本就该是这样的。"苏雨桐缓缓道。
"这是手记里说的安魂鼎。"林宇道,"正统祀道至宝。能安魂定魄能净化邪祟。专克邪宗的炼煞和生魂之术。"
"那它能镇住井底那个东西吗?"苏雨桐道。
"手记说能。"林宇道,"井底那个东西是墟气养出来的安魂鼎压它正对路子。可手记也写了。鼎虽认主可要让鼎真正发威还得配上一套镇墟的法门。"
"镇墟的法门?"陈风道。
"对。"林宇道,"手记里提到守村祀者有一册手录记的是古村世世代代守井用的镇墟法。比古阁给咱们的那四卷典籍还要古朴原始威力也更强。"
"在哪儿?"陈风道。
林宇把鼎小心地放回木架。他俯下身在木架最下层翻了翻。下层堆着一摞兽皮卷。压在最底下的是一卷最旧的。兽皮卷的边角已经磨破了用一根麻绳捆着。
陈风蹲下身翻了翻上面几卷。
"这些都是平日记录。哪年哪月井边有什么动静。"他道,"这一卷记的是杀牲口的日子敬井的日子。守鼎者连这个都记。"
"他一个人住在地下看不见村人就靠这些记录知道村里还活着。"苏雨桐道,"他知道村里嫁了闺女就坐在这阶上听鞭炮声也觉得是喜。"
林宇的手在那摞兽皮卷上停了一下。他抽出最底下那一卷。他解开麻绳展开。皮上的字不是刻的是烙的。烙痕深深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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