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例,是慈善堂捐款和支出的明细。这些数据他每一行都看过,每一行背后都是一张活生生的脸。他深吸一口气,将财神之气缓缓注入文档之中。文档上的墨迹在他的财神之气浸润下,同时亮了起来——不是那种刺目的金光,不是那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天道光芒,而是一种极朴素极真实极温暖的淡金色光芒,像是秋收时晒谷场上堆满了新打下来的粟米,在夕阳下泛出的那种既不耀眼也不暗淡的、让人看一眼便觉得安心的光泽。
光芒从文档上缓缓升起,在半空中凝聚成一行行不容辩驳的事实。他朗声开口,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极清晰地穿透了铁门。
“建武三年至今,邺城三市十二坊共签约商户数千余家,全部使用官制铜斗铁秤。度量衡统一之后,南市粮价稳定在每斛极合理的范围之内,布价稳定在每匹极稳定的水平。商路疏通令推行之后,从邺城到洛阳的官道共拆除阀门私设关卡数十处,中小商贩的运输成本降低了数成,南市日均交易额比新政推行前翻了数倍。
均田令将阀门多占之田分与无地流民数万户,流民营中分到田地的农户,去年秋收平均每户打了若干石粮,流民营的草棚空了八成,空出来的营地,被官府改成了木材加工场和新兵训练场。
刘布商用平安小押的二分月息贷款进了第一批江南丝绸,从布市角落搬到了十字街口最显眼的位置,铺面从半间扩到了两间,雇了好几个伙计。他将第一批邺城土布卖到洛阳之后,拿着赚到的第一笔银子去平安小押还贷款,沈茯苓在账本上写下‘已结清’三个字时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刘铁匠打的菜刀被商队贩到了洛阳和幽州,他的收入比从前翻了好几倍。他每个月从收入中捐出一部分给慈善堂,从不间断。慈善堂捐款碑上刻着的名字,已经从最初的几十个增加到了好几百个。
这些数据不是晚辈编造的——它们是真实发生了的事实。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们用自己的双手证明了——变化不可怕,变化可以让人过得更好。你守了数千年‘不变’,但外面的世界已经变了。你不看,但变化仍然存在。你以‘祖宗之法不可变’为执念禁锢天下,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你的规则压制了无数年的工匠、农人、商贩,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改变。
他们不是在反抗你的规则,他们只是在过自己的日子。而他们过日子的方式本身,就是对‘不变’最彻底的否定。变化——就是事实。”
铁门上的符文开始松动了。不是被外力击破的松动,不是被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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