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穿的松动,而是一种从内部自行瓦解的松动——那些在铁门表面流转了数千年的暗金色符文光线,在新政文档淡金色光芒的映照下,流转的速度骤然放缓,从有压迫感的节奏变成了紊乱犹豫的闪烁。有好几道最外围的符文光线开始出现短暂的明灭,每一次明灭都伴随着符文深处一声遥远的叹息——
那是周礼的执念在接触到“变化”的气息之后,从最深处发出的、无法自控的震颤。他守护了数千年的铁门,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温度,他隔绝了数千年的世界,从来没有以这种方式触碰过他。
赵公明敏锐地捕捉到了符文松动的这一瞬间。他没有丝毫犹豫,将猛虎铁鞭高高举起,暗金色的战气从鞭身上骤然炸开,化作一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凝练,也更加锐利的黑虎虚影。这一次黑虎虚影不再以蛮力猛扑铁门,而是将全部战气凝聚在铁鞭最前端,那个极精准极尖锐的落点上——那几道正在闪烁、正在自行瓦解的符文光线正中央。
铁鞭落下时,那几道已经松动的符文光线应声而碎,从铁门表面剥离下来,在半空中化作无数道金色光屑。紧接着更多符文光线开始碎裂——不是被铁鞭击碎的,而是那几道核心符文碎裂之后,整扇铁门的规则结构从内向外自行崩塌。暗金色符文光线一道接一道地从铁门表面剥离,在半空中无声地炸开成无数细密的光屑。
铁门在核心符文被击碎的瞬间轰然洞开,门板向内侧缓缓滑开,露出一条幽深极不可测的通道。通道尽头,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片淡冷的暗金色光晕正在无声地明灭——那是密室核心,是周礼守了数千年的玄铁规则之壁。
“小友,你方才念那些数据时,老子站在旁边听着,心里头在想一件事——比干老儿在太行山上自爆前,对太白金星说的那句话:‘我并不怨你,太白,咱们各有天道。’那时候老子不懂,现在老子懂了。他不是在替自己辩解,他是在替所有被你用规则困住的人说这句话。你守你的‘不变’,他们有他们的‘变化’。事实不需要辩解——事实只需要被看见。走吧,周礼在密室里等了你数千年。”
赵公明将铁鞭往肩上一扛,看着门后那条幽深的通道。
“前辈,方才那一鞭——”陆悬鱼将新政文档重新收入怀中,看着赵公明。
“不碍事。老子这几千年来用这铁鞭砸过不知多少禁制,被反震也不是头一回了。倒是你——你方才念那些数据时,老子注意到那铁门上的符文在听到刘铁匠和慈善堂时抖得最厉害。周礼这老顽固,大概对‘捐款’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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