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我费了这么大的心血做这一切,目的其实只有一个。”
李昊说到这里,嘴角浮起了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与嘲讽。
“我只是想看一看,长安城里的那些人,到底,值不值得我李昊,费那么大的心思,去把他们当成真正的对手?”
“后来...”
李昊摇了摇头,那轻蔑之意更甚,“那些人送回来的情报告诉我,真的,完全不值得。”
“因为,好些占据着大乾高位的人,除了一门心思地去争权夺利、排除异己,除了像蛆虫一样蝇营狗苟地兼并土地、搜刮民脂民膏之外,他们,什么都不会!”
“他们下的那些粉饰太平的圣旨,他们朝会上的那些唾沫横飞的互相攻讦,他们为了一个位置而进行的勾心斗角...在我的眼里,简直就像是几岁的小孩子在玩过家家一样可笑,一样幼稚!”
野利青听得如痴如醉,心潮澎湃,他忍不住大声附和道:“少主说得对!那些南边的汉人,就是一群待宰的肥羊!等咱们大军打进关中,属下非得一刀一个,剁了那些废物!”
只可惜李昊却并没有赞赏野利青的亢奋。
他的神色有了些微妙变化,那丝轻蔑已经消失了,反倒是多出了种找到同类一般的期许与兴奋。
“我本以为,这大乾的天下,已经烂透了,再也没有一个能让我正眼相看的人物了。”
李昊轻声笑了笑:“可是,直到有一天。”
“当初派出去的一个,已经走了好远好远的人,给我送回来了一份字数很多的密报。”
“在那份密报上,满满当当地,只写了一个人,和这个人做过的事。”
李昊缓缓地一字一顿吐出了那个名字,嘴角上扬,绽出一个连野利青都从未见过的笑容。
“顾怀,顾子珩。”
“从他占据了大乾的襄阳开始,四面皆敌,再到后来又成了大乾朝廷的荆州牧,他做了好多事,我来来回回地看,越看,越觉得害怕,却又越看,越觉得这天底下,竟然还有这般有意思的人!”
野利青彻底听迷糊了,他不解问道:“少主,那姓顾的,到底做了什么?”
“准确的说,他做了很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很颠覆的事情...比如收买民心,打破阶层,掌握军权这些,”李昊微笑道,“但按我对你的了解,你感兴趣的应该不是具体细节,而是他这个人。”
“所以我该怎么用一句话跟你形容他呢?”
李昊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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