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
野利青听得一头雾水:“少主,这...这是什么?又是什么意思?”
“这,是汉人几百年前,就有人写就的一部兵书。”
李昊耐心地向这位追随自己的汉子解释着:“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打仗这件事,最关键的,绝对不是你有多能打,而是你要知道,你的敌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你需要知道对方有多少兵力,粮草囤积在哪里;你需要知道对方的将领是贪生怕死,还是有勇无谋;你还需要熟悉那里的地形水文。”
“甚至于,你必须要知道,在长安城那座富丽堂皇的朝堂之上,现在是谁在掌权?谁又在和掌权的人互相掣肘、互相拆台?”
“只有把这些东西全都摸得一清二楚,你才能在这个看似不可战胜的庞然大物身上,找到它的破绽,然后,一击毙命!这,才是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唯一办法!”
他看着听得认真的野利青,嘴角微挑:“所以,野利青,你难道真的以为,我前些年,只是在西域的寺庙里吃斋念佛,只是在这戈壁滩上看看书而已么?”
“实际上,在我有了第一份权柄后,一直到现在,我暗中往大乾派出去的谍子和眼线,很多很多!多到你完全想不到有多少!”
野利青瞪大了眼睛。
李昊则是继续说道:“我派出去的人,他们有的,剃了头发,扮成从西域来的僧人,在关中、各地的寺庙里挂单暂住。”
“他们有的,扮成行脚的商人,赶着驼队,忍受着盘剥,走遍了关中,甚至跨过了长江黄河。”
“更有的,他们不惜自毁容貌,卖身为奴,去端茶倒水、牵马坠镫!”
李昊的语气平淡,就好像在叙述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可落入野利青的耳中,却让他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这是何等深沉心机?这是何等可怕布局?!
和大乾的战争也就是今年的事情,但却在那么遥远的过去,少主就把目光投向了南方那个帝国么?
“我给他们下达的死命令,就是让他们学汉话,学汉人的礼仪规矩,学汉人的繁体文字,我甚至给他们提供金银,让他们去娶汉人的女子为妻,去购置汉人的田产。”
李昊冷冷地说道:“我让他们,彻彻底底地变成汉人,融入那些城池里,一待,就是三年、五年,甚至更久,直到没有人能认出他们是党项人。”
“不过嘛,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