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哪只是真的?”
娃娃鱼盯着那团巨物,呆毛竖了五根,额头上的汗珠滚下来。她看了三秒,说:“右眼。右眼后面有脑。另外两只全是黑气凝的,假的。”
“好。”巴刀鱼转头看黄片姜,“老黄,厨刀还你。”
他把刀扔还给黄片姜。黄片姜接住刀,挑了挑眉。
“你用什么?”
巴刀鱼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口被酸菜汤烧得通红的铁锅。锅沿滚烫,他握上去的时候掌心发出滋啦一声。可他没有松手。
“用这个。”他说。
他冲了上去。
黑斗篷护法三张嘴同时喷出黑气,三道黑气像三条毒蛇,朝巴刀鱼缠过来。巴刀鱼左闪右避,脚下踩着古怪的步子——那是他在城中村躲避城管练出来的,三步一拐,五步一窜,看着狼狈,可就是抓不着。
他冲到巨物脚下。三只眼睛同时往下看,目光带着邪气,往巴刀鱼脑子里钻。恐惧、绝望、无力——负面情绪像潮水一样涌来。巴刀鱼脑子里闪过城中村小餐馆被人砸的那天,闪过房东催租的嘴脸,闪过自己蹲在灶台前哭的夜晚。
他停了一瞬。
“巴刀鱼!”娃娃鱼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隔着黑气,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我在读你的心!你爷爷——你爷爷在骂你!”
巴刀鱼一个激灵。
他爷爷骂人什么样?拍着灶台骂,唾沫星子乱飞,骂完了再给你盛一碗汤。骂你是为你好,汤是给你暖胃的。他爷爷这辈子没读过书,可道理比谁都明白——天塌了也要吃饭,吃饭就要好好吃,好好吃就要用心做。
巴刀鱼睁开眼。
破虚玉瞳金光暴涨,把钻进脑子里的黑气全烧了。
他举起铁锅,朝那只右眼砸了下去。
铁锅烧得通红,锅底还残留着镇界宴的五色光晕。这一锅砸下去,巨物的右眼像被石头砸中的鸡蛋壳,咔嚓一声裂了。黑气从裂缝里喷出来,三张嘴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
“酸菜汤——!”巴刀鱼吼。
酸菜汤的火墙收了,双手按在铁锅上,把最后一丝火系玄力全灌进去。铁锅烧成了白金色。
巴刀鱼又把锅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右眼碎了。巨物开始崩塌。黑气从内部炸开,三十个食魇教徒的残魂被五色光晕净化,一声接一声地消散。为首的黑斗篷护法发出最后的嘶鸣,三张嘴同时喊出同一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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