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
“教主?”巴刀鱼问。
“不是教主。是个护法级别的,怕死。”娃娃鱼睁开眼,呆毛晃了晃,“它怕你的锅。”
巴刀鱼低头看自己肩上扛着的玄金铁锅。锅底的五色光晕还在流动,镇界宴的余威没有散尽。他忽然想起黄片姜刚才说的话——“镇界宴的玄力,能镇界,自然也能镇人。”
他把锅从肩上端下来,双手握着锅耳,像端着一门炮。
“老黄!”他喊,“帮我掌火!”
黄片姜从后面走上来。他走得不快,中山装的扣子一丝不乱,脸上又挂回了那副让人看不透的笑。他伸出右手,掌心按在锅底,一道纯金色的火系玄力从他掌中喷出,灌入锅中。
这火跟酸菜汤的火不一样。酸菜汤的火是暴烈的,像打铁炉里的炭。黄片姜的火是沉稳的,像熔炉深处的岩浆。两种火在锅中交汇,玄金铁锅发出嗡鸣,锅中的五色光晕骤然暴涨,化作一道五色光柱,从锅口喷出。
光柱扫过黑潮。
像割麦子。
前排二十个食魇教徒,一个接一个炸开。黑气来不及逃,就被五色光晕裹住,净化,消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甜味,那是负面情绪被烧尽后的味道。
“这锅——”酸菜汤瞪大了眼,“比老子的火厉害啊!”
“废话。”巴刀鱼咬着牙扛住光柱的后坐力,“这是镇界宴的锅底料。你以为那三碗饭是白吃的?”
二十个。剩十个。
为首的黑斗篷护法终于慌了。它往后飘了三尺,斗篷底下的黑气翻涌不定,像被搅动了的墨汁。它抬起手,嘴里念了一串听不懂的咒,剩余的九个教徒同时炸开,化作九团黑气,朝它飞去。
十团黑气合一。
黑斗篷护法膨胀起来,从人形变成了一团漆黑的巨物。它长了嘴,长了牙,长了三只布满血丝的眼睛。它用三只眼睛盯着巴刀鱼,三张嘴同时开口:“你以为——你赢了?”
声音是重叠的,三个声部,像三把刀同时刮铁锅。
巴刀鱼把光柱收了。锅里的五色玄力已经消耗了七成,再来一次大的就彻底空了。他把锅往地上一放,从腰后抽出了那把银光闪闪的厨刀——黄片姜刚才借给他的那把。
“酸菜汤。”
“在。”
“火墙还能撑多久?”
“三分钟。”
“娃娃鱼。”
“在。”
“它三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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