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除去房租、饭钱和烟钱,一个月满打满算攒一百出头。家里盖房还差两千多,照这么攒,得攒近两年。
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六年前的画面就总时不时地浮现在他脑海里。
那时候他也是没钱,慌慌张张摸进了那个宿舍,十几分钟的功夫,钱、粮票、手表,顶得上小半年的工钱。
更让他记挂的是另一种滋味 —— 刀子顶上那个人的的那一刻,人立刻就软了,她的命掌握在自己手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告诉自己再干一次,凑够盖房的钱就收手,回村好好过日子,再也不出来了。
可他的这一念头一旦松了闸,就再也压不住了。
但他并没急着动手。
每天下班,他就揣着个搪瓷缸子,沿着大街晃悠,绕着各个单位家属院转。
六年前他是慌慌张张找地方偷钱,这一次,他是在精心地挑选地方。
转了半个多月,他盯上了白银供电局的家属院。
这家属院就在供电局办公楼后面,红砖房,院墙不高。
高承勇发现家属院的大门白天从来不关,进进出出的人也没人拦着问来历,去找谁。
而且院里白天住的大多是年轻女工,很多倒班,宿舍里经常就一个人。
1994年7月27日,下午两点多,日头正毒,街上没什么人。
高承勇怀里揣着一把新磨的匕首,顺着供电局家属院的院墙根溜了进去。
他提前踩过点,一楼最把头那间宿舍,昨天他看见里面的女工在倒班休息,挂着窗帘。
那间宿舍的门锁还是那种老式弹子锁,他用改锥别了两下,“咔哒” 一声就开了,比六年前还顺手多了。
推开门进去,屋里很暗,窗帘拉着。
当时19 岁的石晓燕并没睡觉,而是正坐在床边织毛衣,听见动静猛地抬头,刚要张嘴,高承勇已经扑了过去。
这一次他没慌,用左手捂住了石晓燕的嘴,右手的匕首照着脖子就抹了过去。
他的动作很稳,一刀就见了血。石晓燕挣扎了两下,很快就软了下去。
血腥味慢慢在小屋里散开。
高承勇喘了口气,低头看着地上的人。
六年前那股混乱里窜出来的扭曲冲动,又一次涌了上来。
这一次,他同样没迟疑,侮辱了死者的尸体。
几分钟后,他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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