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还有," 他又说,"干完了以后,不能留活口。" 她猛地抬头看他:"你说什么?"
"不能留活口," 他重复了一遍,表情很平静,"他见过我们的脸,知道我们住在这里,放他走了他肯定报警。到时候我们都跑不了。"
她脸色发白:"要…… 要杀人?"
"不杀人我们就得被抓," 他说,"你选哪个?"
她沉默了很久。风扇 "嗡嗡" 地转,她看着桌上的刀、绳子、手铐,手在抖。
她想起自己以前是个老师,教学生要遵纪守法、要善良。
现在她坐在这里,跟一个男人商量怎么抢劫、怎么杀人。她觉得自己像变了一个人。
但她又想,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还能退到哪里去?她辞了职,离开了家,跟他跑了路,现在连饭都吃不上。她没有退路了。
"好,"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就干这一票。"
他点点头,把刀、绳子、手铐收起来,放在床头。 "你约他," 他说,"就这两天。"
7 月 27 日晚上,熊启义又来爱乐夜总会了。
他喝了不少酒,脸通红,搂着她的腰,说:"小陈,今天去你那里坐坐吧?"
她笑了笑,推开他的手:"熊老板,你喝多了。"
"没喝多," 他凑过来,嘴里一股酒气,"我就是想去你那里坐坐,喝杯茶,聊聊天。"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好啊,那你等我下班,我带你去。"
熊启义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她说,"你先喝酒,我下班了叫你。"
她去厕所,给法子英打了个传呼。
传呼机响了,她回了电话:"他今天晚上要来。"
"好," 法子英在电话里说,"你带他来,我准备好了。"
挂了电话,她站在厕所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 浓妆,红唇,低胸装,跟以前那个文静的劳老师判若两人。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也摸了摸脸。
她深吸一口气,补了补妆,走出厕所,回到包间。
熊启义还在喝酒,看见她回来,笑着说:"小陈,你去哪儿了?我等你半天了。"
"去了趟厕所," 她坐下来,端起酒杯,"来,熊老板,我敬你一杯。" 她跟他碰了杯,一口喝了下去。
酒很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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