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出手很大方,那天晚上给了她五百块小费,还说:"以后我来就点你。"
她笑着说:"谢谢熊老板。" 心里却在盘算:这个人,有点钱,好色,没什么防备心,看起来是个合适的目标。
从那天起,熊启义几乎天天来爱乐夜总会,每次都点她。
他给她买首饰,给她买衣服,带她出去吃夜宵,对她很大方。
他跟她说:"我老婆在老家带孩子,我一个人在南昌做生意,很寂寞。" 言下之意很明显。
她不动声色,跟他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 他搂她,她不拒绝;他亲她,她躲一下;他说 "去你那里坐坐",她笑着说 "下次吧"。
她回去跟法子英说了熊启义的情况。
"35 岁,做电器生意的,有点钱," 她说,"天天来,每次都点我,给小费很大方。"
"结婚了吗?"
"结了,老婆在老家,他一个人在南昌。"
法子英想了想,说:"这个人可以。你找个机会,把他骗到这里来。"
"怎么骗?"
"你就说你一个人住,让他来你那里坐坐," 他说,"他那种人,肯定会来。"
她犹豫了一下:"他来了以后呢?"
"你别管," 他说,"我来处理。你把他骗进门就行。"
她 "嗯" 了一声,没再问。
她知道 "我来处理" 是什么意思,但她不敢细想。
7 月下旬的一个晚上,两人在出租屋里商量具体怎么干。
法子英把刀放在桌上,又拿出一根绳子和一副手铐 —— 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
"他来了以后,你开门让他进来," 他说,"我躲在门后面,他一进来,我就拿刀架住他,把他绑起来。然后你搜他的身,把钱、首饰、银行卡都拿出来。"
"银行卡有什么用?我们又不知道密码。"
"问他要密码," 他说,"他不说就打他,打到他说为止。"
她打了个寒颤:"要…… 要打人吗?"
"不打他不说密码," 他说,"你怕了?"
"不是怕," 她低着头,"就是……"
"就干一票," 他打断她,"搞到钱就收手。你忘了我们现在什么处境了?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她想起在武汉吃冷馒头的日子,想起在南昌被蚊子咬得睡不着的日子,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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