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她也魂不守舍,同事跟她说话她半天反应不过来,出纳对账时出了两次差错,被领导说了两句。
张君察觉到了她的状态。他没有不耐烦,反而那段时间几乎天天回七星岗住,对她比以前更好。他亲自下厨做饭,陪她说话,给她买她以前舍不得买的首饰,无微不至。
同时,他开始反复给她灌输一套话,像念经一样,一遍一遍地说:
"你想想你爸妈,从小就偏心你弟弟,你工作这么多年,工资大半贴补家里,他们心疼过你吗?你弟弟不争气,天天闯祸,每次都让你擦屁股,你那个家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你?"
"你前夫呢?结婚三年,对你冷言冷语,离婚的时候连房子都没给你留,你一个人搬出来,有多难?"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真心对你好,只有我在乎你。你跟着我,虽然担点风险,可你现在的日子,比以前强多少?你同事还在挤公交、算着工资过日子,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你现在退出去,以前的事也洗不清,反而什么都没了。跟着我好好的,我不会亏待你。"
这些话,像水滴石穿一样,一点点渗进全泓燕的心里。
她从小就缺爱。父母重男轻女,她是在忽视和索取中长大的;前夫冷漠,婚姻给她的只有伤害。
张君是第一个对她这么好、这么 "在乎" 她的人,虽然这份好背后藏着算计和利用,可她已经分不清了,或者说,她不想分清。
在他反复的洗脑下,她渐渐觉得,他说的是对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对她好,她不能离开他,也离不开他。
终于洗脑成功,她开始主动帮他做事。
他让她藏东西,她二话不说就藏进衣柜夹层,藏好之后还会检查一遍够不够隐蔽;他让她传消息,她立刻就去,从不问为什么;甚至他作案回来,她会主动帮他洗衣服、擦鞋,把沾了泥和火药味的外套洗得干干净净,晾在阳台上,像一个普通的妻子照顾晚归的丈夫。
病态的依附,就这样形成了。
她把自己的全部,都绑在了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男人身上,越勒越紧,再也解不开了。
和全泓燕的被动沉沦不同,武汉的秦直碧,是主动往深渊里跳的。
她很早就意识到了张君是干什么的,她早就看出这个男人不是做正经生意的,眼神里的狠劲藏不住。
可她不在乎,甚至觉得这样的男人才靠得住。她离过婚,一个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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