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每一个站位,几天后都会变成枪响时精准的伏击坐标。
两天后,全泓燕从宜昌回到重庆,她照旧上班,照旧守着七星岗的房子,等张君偶尔回来。
可张君没打算让她回到 "只守家" 的状态。踩点只是第一步,他要把她彻底绑死,让她再也下不了船。
一周后的一个深夜,张君带着一个用旧衣服包着的长条包裹回来,放在沙发上。
"泓燕,帮我个忙。" 他语气很平常地说:"把这个包送到江北一个叫杨明燕的女人那边去,她在楼下等你。这是一批样品,客户急着要,我这边走不开,你帮我跑一趟。"
全泓燕走过去拎了一下,入手的分量沉甸甸的,形状长条僵硬,隔着旧衣服,她隐约摸到了冰凉的金属轮廓。
她的手一下子就抖了。
那不是什么样品,是枪。
她抬头看着张君,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张君没有否认,也没有凶她,只是叹了口气,走过来握住她冰凉的手,语气依旧温柔:"我知道你怕。可你想想,宜昌那两天,你帮我去银行看了网点,记了排班,这些事你都做了。现在说抽身,来得及吗?真出了问题,警察会信你只是帮忙存钱?你说你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谁信?"
他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全泓燕最害怕的地方。
是啊,宜昌那两天,她确实去了,确实记下了运钞车的时间和交接流程。就算她辩解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可那些细节怎么解释?警察会信吗?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掉。她哽咽着问:"那…… 那我以后怎么办?"
"别怕,有我在。" 张君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你只要帮我把这包东西送过去,以后就还是我的好女人。我不会让你出事的,等赚够了钱,我们就去外地,买套大房子,过安稳日子,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他的怀抱很暖,声音很稳,给了全泓燕一种虚假的安全感。
在恐惧和依赖的双重作用下,全泓燕最终抹了抹眼泪,拎起那个装着枪的包裹,出了门。
退路,彻底断了。
送枪事件之后,全泓燕陷入了巨大的心理煎熬。
她夜里经常做噩梦,梦见警察踹开家门,把她按在地上戴上手铐;梦见押运员浑身是血地倒在她面前,问她为什么要帮着坏人记时间。每次惊醒,都是一身冷汗。
白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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