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犯法,可母亲的病、儿子的学费,像两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张君也不逼他,慢悠悠地说:“我也是看你人稳、开车好,才想着拉你一把。你放心,亏不了你,也不会让你担大风险。就是这事得保密,咱们一条船上的人,要是走漏了风声,不光我有事,你家里老人孩子,也不得安生。”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块石头砸在陈世清心上。
他抬头看了张君一眼,对方脸上笑着,眼神却很阴狠。他知道,这话既是提醒,也是威胁。
沉默了半宿,他最终掐灭烟头,点了点头说:“行,我听你的。”
张君笑了。顾家的老实人,既舍不得钱,也扛不住家人受威胁的风险,他算得一点没错。
拉了两个人入伙后,张君把队伍拉到了常德与益阳交界的一处废弃林场。这里山高林密,周围几里地都没人住,林场里有几间塌了顶的旧土房,正好用来落脚,藏个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有人发现。
接下来半个月,全是封闭训练,比当初他教李泽军时系统得多。
基础枪法、快速上弹、拆解保养是必修课,人人都要过关。
除此之外,张君按每个人的特质,分了明确的工:
李泽军年轻力气大,又是亲戚,忠诚度最高,继续当主打手,负责砸柜台、装赃物,冲在最前面;
赵正洪下手狠、反应快,负责现场控场加望风补刀,进门先压着人,有人敢反抗、敢喊就直接灭口,最后殿后收尾;
陈世清全程不进店,专门负责开车接应,提前踩好撤退路线,作案后把车处理干净、销毁痕迹,沿途留意有没有人追踪。
他把每个人都放在最适配的位置上,长处被放大,短处被避开,一点都不浪费。
训练的时候,他也因材施教。
对赵正洪,重点磨他的莽撞,反复强调 “听指令再动手,没我的话,不准随便开枪”,练他的纪律性;
对陈世清,重点练临场反应,模拟突然遇人、半路遇检查的场景,逼他克服怯意,学会快速应变;
对李泽军,重点练稳,改掉他紧张手抖的毛病,提升射击准度。
训练期间,他又重申了三条铁律:
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知道的别打听;
第二,嘴要严,半个字都不能往外漏,亲爹亲老婆也不能说;
第三,谁敢叛变、走漏风声,不管是谁,全家都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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