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 年秋,重庆解放碑的人流摩肩接踵。
街边的喇叭正播放着那些年流行的港台歌曲,挑着担子的小贩穿梭在人群里,没人知道,一支从湖南过来的持枪劫匪团队,已经悄无声息地混迹在他们中间。
按照张君的部署,四人是分三批入渝的,全程不同行、不同住,最大限度避免引人注意。
陈世清打前站,提前一周就到了渝中区郊区,租下一处带后门的一楼民房,邻居多是退休老人,平时关起门来过日子,极少往来。
动身之前,张君在电话里特意叮嘱他:“租房子找老居民区,一楼带后门的,邻居越少越好。车弄两辆无牌的本田,别在本地偷,从邻县开过来。
撤退路线至少踩三条,每条都要记熟,哪段有路灯、哪条巷能通江边,都得心里有数。”
陈世清回了句 “知道了”,挂了电话就去做准备。
一周时间,他把三条撤退路线的草图、每段路的骑行时间、沿途能藏身的死角,摸得分毫不差。
张君随后单独动身,住进了全泓燕七星岗的家里。
他照旧扮演温文尔雅的 “王老板”,每天按时出门 “谈生意”,顺路就去解放碑的金店周边转一圈,看看保安换班、客流变化,晚上准时回家吃饭,全泓燕半点疑心都没有。
李泽军和赵正洪最后到,直接住进陈世清在郊区的出租屋,平时很少出门,只按张君的安排,隔天轮换着去金店周边蹲守。
头次踩点前,张君特意去出租屋,当着三人的面立了死规矩:“同一个人不准连续两天出现在金店周边,每次去都换衣服、戴帽子墨镜,去和回不准走同一条路。谁要是被人记住脸,坏了事,自己承担后果。”
“哥,你放心,我有数。” 赵正洪点点头,眼里透着兴奋。
“舅,我记住了。” 李泽军也跟着应。
这一次踩点,比公安县时细致十倍。
四人轮流上阵,花了整整二十天,把店里的底细摸得底朝天:
店内一共四名店员、两名保安,保安每两小时换一次岗,腰间只有橡胶警棍,没配枪;
店里一共三个监控探头,门口一个、柜台两个,右侧货架旁有半米的照射死角;
柜台玻璃比普通金店厚半公分,得用八磅锤砸三下才能碎;
每天傍晚六点左右客人最少,店员开始清点货品,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行动前一天晚上,郊区出租屋里拉着厚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