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别堆一块。” 张君踢了踢摩托车轮胎说。
很快,两辆摩托车分别被推到不同的陡坡下,浇上汽油点燃。火光腾地窜起来,很快就把车身烧得变形,连车架都融得看不出原样。
处理完所有作案工具,陈世清先坐轮渡回了郊区,李泽军、赵正洪坐公交绕了大半个城才回出租屋。而张君单独走,换乘了两趟公交,又步行了两条街,才慢悠悠地回了七星岗的家。
他开门的时候,全泓燕还在客厅等他,餐桌上温着一碗番茄鸡蛋汤。
“怎么谈生意到这么晚?喝酒了吗?” 她起身给他盛汤,语气里带着心疼。
张君笑着接过碗,坐下喝了一口说:“跟客户吃了顿饭,没喝多少,就是聊得久了点。”
他说话语气轻松,神色如常,趁着全泓燕走开的时候,顺手把藏在怀里的帆布包悄悄放回了衣柜顶部的夹层。
暖黄的灯光裹着他的侧脸,温柔得像个再普通不过的顾家男人,半点看不出,他刚刚在几公里外的解放碑,抢了满包的黄金,还开枪杀了人。
这个案子做完后,这四个劫匪躲了整整半个月,天天听广播、翻晚报,留意着警方的动向。
重庆警方对这起核心商圈持枪抢劫案高度重视,全城排查,调了周边所有监控,走访了几十个目击者。
可监控只拍到两个模糊的蒙面身影,连身高体型都难以完全确认;沿途目击者只听见几声枪响、看见两辆摩托车窜进巷子,根本说不出嫌疑人的特征。
加上劫匪作案后立刻销毁了所有工具,没留下半点身份线索,案子影响极大,却始终摸不到核心方向,很快就成了轰动一时的悬案。
确认风声彻底过去了,张君才安排把黄金分批转运回武汉,交给秦直碧慢慢融金变现。
前前后后折腾了一个多月,最终赃款折算下来近五十万,是公安县那票的四倍还多。
分赃那天,四人关在郊区出租屋里复盘。
张君拿着筷子头在桌面上点,逐条说问题:“今天说几个毛病,下次必须改。
正洪,你扑柜台后那个保安的时候慢了半步,差点被警棍扫到,下次反应再快点。
泽军,你临走还是多拿了三个摆件,耽误了五秒钟,我说过大件不要,就别贪那点东西。
世清,你停车的位置离巷口远了三米,我们多跑了两步,下次停近点,一秒钟都不能耽误。”
三个人都低着头听,连连点头,没人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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