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 年春夏之交,张君拎着一只半旧的人造皮革包,来到了武汉城。
他从湖南出来,沿路走过荆州、宜昌,都没久留,最终选定武汉,是早就在心里盘算过的:
这里九省通衢,南来北往的客商鱼龙混杂,流动人口多,警察排查起来如同大海捞针;
市区百货大楼、金店银楼不少,商贸活泛,有足够的目标可挑;
更重要的是,这里离他老家安乡不算太远,但也绝对不近,坐长途客车大概需要半天时间,正应了监狱里那老犯人教他的 “兔子不吃窝边草”。
他先在巷子里找了家私人小旅馆暂住,每天早出晚归,假装是来找门面的建材老板,实则把主城区几家大的金店、商场都踩了个遍 。
那些店的保安有几个人,换班是什么时辰,门口的路通到哪,撤退拐几个弯能钻进小巷子,都被他默默记在心里。
平时吃饭他专挑街边不起眼的小馆子,直到撞见了秦直碧开的店。
那是巷口一间没挂正经招牌的家常菜馆,玻璃门上用红漆刷了 “炒菜 盖饭 面条” 这几个字。店面不大,摆着四张擦得干干净净的方桌。
掌勺兼跑堂的女人三十出头,圆脸,扎着低马尾,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招呼客人嗓门亮堂,带着武汉女人特有的爽朗。
张君注意到她身材丰满,屁股圆润,不禁多看了几眼。
他第一次点了份回锅肉盖饭,那女人应了一声,立刻忙碌起来。她炒菜的的动作麻利,一点不拖泥带水,几分钟后他要的饭就端了上来。
吃饭的时候他听邻桌闲聊,知道这女人叫秦直碧,她男人因为好赌欠了一屁股债跑了,留下个七岁的女儿丫丫跟她过。
她盘下这间小饭馆,娘俩就靠这店过日子。
张君听在耳朵里,一边吃饭,一边心里就慢慢盘算了起来。
接下来连着三天,他都准点来这儿吃饭,每次点的菜都不一样,坐的位置却总靠门口,既能观察街上的动静,也能顺便跟老板娘搭两句话。
这天中午,秦直碧端着菜过来,他笑着说:“老板娘手艺真不错,一个人撑这么大个店,够辛苦的。”
秦直碧擦了擦桌子,叹口气:“有啥办法,拖个娃,不撑着怎么办。老板你是外地来的?听口音像湖南那边的吧。”
“常德的,做点建材生意,来武汉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门面开个分店。” 张君递过去一根烟,“我姓陈,叫我陈哥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