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秦直碧没接烟,摆了摆手笑着说:“我一个女人不抽这个,你自己来。陈老板跑生意辛苦,多吃点。”
一来二去他们就熟了。
张君嘴甜,会说话,从不追着问人家家里的私事,只聊生意上的见闻,讲湖南的山货、广州的新鲜物件,语气平实却生动,听得秦直碧时不时笑出声。
他偶尔看见丫丫趴在角落的桌子上写作业,他就从包里摸出两块奶糖或者一支带橡皮头的新铅笔,笑着递过去:“小朋友好好读书,以后考大学。”
秦直碧拦过两次,张君都笑着摆手:“不值钱的东西,给孩子玩的,别客气。”
他出手大方,吃饭从不抹零,有时还多给几块,说话做事都稳重大气,不像街上那些流里流气的男人。
秦直碧一个女人撑着店,见多了占便宜的地痞、抠门的客人,遇上这么个体面贴心的男人,心里难免泛起一点久违的波澜。
真正拉近距离是半个月后的傍晚。两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吃完饭抹嘴就走,说账先欠着,秦直碧追出去要账,被推了个趔趄,差点撞在自行车上。
张君刚好从外面踩点回来,几步上前扶住她,转头看着两个混混,厉声质问道:“吃了饭给钱,天经地义。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混混本来想耍横,抬头对上张君的眼神 —— 那眼神沉得发寒,不像普通生意人,再看他身板结实,右手下意识往腰侧搭了寸许,心里先怯了三分,骂骂咧咧地掏了钱,灰溜溜走了。
那天晚上打烊,秦直碧特意炒了两个下酒菜,开了一瓶简装啤酒,非要请张君喝一杯。
“今天多亏你了陈哥,不然这钱我肯定要不回来。” 秦直碧给他倒上酒,玻璃杯碰得轻响,“这一片的混混总来蹭吃蹭喝,我一个女人家,也不敢真跟他们撕破脸。”
张君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语气淡淡地说:“多大点事。你一个女人带孩子开店不容易,以后再有人来闹事,你就喊我,我反正常在这一片跑。”
屋里只有一盏十五瓦的黄灯泡,昏黄的光裹着两人的影子。秦直碧喝了两杯,话就多了,讲自己离婚的委屈,讲冬天洗菜冻得手裂口子,讲丫丫生病没钱住院的难处。
张君就静静听着,偶尔点点头,插一句 “你真不容易”,或者 “换别人早垮了,你已经很能干了”。
这几句体谅话全说到了秦直碧心坎上。这些年她一个人撑着店、带着娃,早就把心熬得硬邦邦的,全靠一股子劲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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