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小灼。我不会伤害你师父的徒弟。“
“你不是我师父。“
“我是说——我和你师父一样，都是守夜人。“
“你不是。“
“为什么？“
“因为你打开了封印。“
“我打开了。“陆明远承认得很干脆。他甚至笑了一下。“第二道封印。我打开了。你看到那团东西了吗？“
他指了指井口。那团燃烧的东西还在那里，悬浮在井底上方三十厘米的位置。
“那是什么？“
“焚镜。第二道封印里关的东西。名字叫'焚镜'。不是火，不是光。是'燃烧'这个概念本身。“
“燃烧的概念？“
“对。简单来说——它烧的不是东西。是'关系'。“
“什么关系？“
“因果。因果关系是它烧的东西。它把因和果之间的链条烧断。让原因和结果不再连接。“
江澄安的手指收紧了。法医的工作就是找因果。死因和结果之间的链条。凶器和伤口之间的链条。焚镜烧的就是这个。
“你打开它——“
“是为了用它。“
“用它干什么？“
“用它烧断封印的链条。七道封印之间有一条因果链。第一道松动，第二道也会松动。第二道松动，第三道也会。这是因果——前面的因导致后面的果。“
“所以你要烧断这条链。“
“对。烧断了，七道封印不再互相影响。每一道都独立。然后把它们全部打开。“
“打开之后呢？“
“让它们互相吞噬。七种实体，每一种都关了上千年，每一种都饿。把它们放出来，它们会互相吃。最后活下来的那一个——“
“会是最强的那一个。“
“然后我用守夜人的血脉点燃它。最强的实体，最强的燃料。一把火，烧干净。“
“包括你？“
陆明远沉默了。然后他笑了一下。
“包括我。守夜人镇了上千年。够了。该结束了。“
五
江澄安看着他。这个人的眼睛里有竖线，有信仰，有那种“我愿意为我的信念去死“的平静。但江澄安在他的眼睛里还看到了一样东西——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是对“继续镇下去“的恐惧。他害怕的不是死，是那种永远镇着、永远关着、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