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有。”闻人默说,“两边都不是的人,站在那儿不动。不动的人最多。”
顾惊澜站起来。
“我去。”
“你去做什么。”叶孤鸿说。
“我去看。”顾惊澜说,“验伤的人,今天不能不去看。”
“看什么。”
“看她挨的那一下打在哪。”顾惊澜说,“打完了,我要知道打在哪一块皮上。”
叶孤鸿也站起来了。
“你去,我就去。”
“早上你说不去。”闻人默说。
“早上是早上。”
“你去站在哪儿。”
“站在人里头。”
“站着做什么。”
“不做什么。”叶孤鸿说,“站着。”
闻人默没有站起来。
“你们去。”他说,“我在这儿。”
“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听。”他说,“人多了以后,我在这儿听得比在那儿清楚。”
他停了一下。
“有一句话我要先说。”他说,“你们去了,站在人里头,就都不要动。”
“为什么。”
“因为今天场子里,最要紧的不是那十五根杖。”闻人默说,“最要紧的是——十五根杖打下去的时候,场子边上有多少人没有转开脸。”
“没有转开脸的人,怎么了。”
“没有转开脸的人,”闻人默说,“回去会记住自己那一张脸。”
顾惊澜走到门口。
他把门开了一条缝。
外头的光进来,落在案上那三样东西上。
泥上的那道裂纹也照到了。
“走吧。”他说。
门关上了。
屋里剩一个人。
闻人默坐了一会儿,把手从案上拿起来。
他的手在案板上摸了一下。
摸到那块泥。
他用指头夹着泥,拿到耳朵旁边。
他捏了一下。
泥很硬。
“干了。”他说。
“干了就碎了。”他又说,“碎了,就拼不起来。”
“记下来,就是他们也有一张纸。”闻人默说,“有纸的人,都会觉得事情办得清楚。”
【切换】临安 · 皇城 · 便殿 · 九月初九 · 酉正】
便殿里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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