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不是用的。用到备的,说明前头五个都不成了。”
“预备一个,也不亏。”
“我不去。”柳眉生说。
“不去要有理由。”
“理由是我认不得她。”
掌班笑了。
“上头要的不是认得。”他说,“上头要的是有一个懂宫里头规矩的人,站在那儿,听她说话。”
柳眉生没有说话。
“你去不去。”
柳眉生把帖折起来。
“我去。”
“刚才说不去。”
“刚才我说不去,”柳眉生说,“现在我说去。你记哪一句都行。”
掌班看着她。
“你为什么改。”
柳眉生把那张帖收进袖子里。
“因为我认得宫里头的规矩。”她说,“我要是不去,去的人就不认得。”
【切换】临安城 · 无声司 · 值房 · 第四日】
值房的案上摆着一张新纸。
纸上写着越州来的报。
老吏念了一遍。
“北来妇人,不语。别无他故。今留官舍,候旨。”
“就这些。”
“就这些。”
“不语两个字好。”
“好在那里。”
“不语,”老吏说,“是没有错。”
他把纸翻过来,在背面写了两个字。
验真。
【切换】临安城 · 皇宫 · 便殿 · 第五日】
赵构在殿里坐着。
案上两样东西。
一份是越州来的报。
一份是礼部拟的验真仪注。
他先看礼部的。
“两造不见面。”
“是。”
“为什么。”
“旧例。”内侍说,“验真之例,两造不能见面。见了面,就说不清了。”
“那挂帘子做什么。”
“帘子是给证人看的。”内侍说,“证人看不见她,只听得见。”
赵构把仪注放下。
“证人几个。”
“礼部拟的是五个。”
“哪五个。”
“一个旧宫人。”内侍说,“一个从北边回来的归正人。一个稳婆。一个曾随使团去过北边的通事。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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