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比先前靠里半寸。
【切换】燕京 · 宴所 · 曲起】
鼓又响了一下。
乐工从东边的门进来。
三十二个人,分四排。
第一排七个人,衣裳新。
走到堂前,站成一排,不动。
第四排的人站得更后,靠着墙。
曲子起。
第一支是迎的。
第二支是座的。
吹到第二支的最后一段,席上有人低声说话。
“管的音比昨天高。”
“高了半分。”
“谁调高的。”
“不知道。”
第三支起头。
第三支就是散的那一支。
吹到第三句,管子顿了一下。
席上几个人同时抬头。
年轻乐工的胸口一起一伏。
第四句来了。
这一次他吹上去了。
音是直的,一路走到顶,没断。
席上静了一下。
首席那位把碗往案上放了一点。
“好。”
他说了一个字。
乐工们躬身。
第四排里有一个老乐工没有躬身。
他站着,手在袖子里。
袖子里那个小匣,他捏了一下。
【切换】燕京 · 馆驿 · 乐工棚 · 夜】
散席以后,乐工棚里点着两盏灯。
老乐工坐在灯下。
小匣在他手里。
他把匣盖掀开。
里头是一卷纸。
纸上的字不大,笔画细,横细竖粗。
老乐工看着这些字。
他看了很久。
“这字不是他的。”他说。
“谁的。”
“是他师父的。”
“他师父是谁。”
“不晓得。”老乐工说,“可他师父的手,我认得。”
“认得手有什么用。”
“认得手,就知道东西是哪一路来的。”
“哪一路。”
老乐工把纸卷起来。
“南边。”
他把纸卷搁回匣里,盖上盖子。
“这一支曲子今天吹了。”
“吹了怎么样。”
“吹了,”老乐工说,“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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