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让它站在自己的左手腕上。
“我爹说,天上飞的东西,只看两边。”她说,“我小时候不懂这句话。后来懂了。”
“怎么懂的。”
“两边都能看,”蒲带说,“就知道自己被关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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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换】绍兴五年 · 五月 · 五国城 · 南人巷 · 下午】
蒲带牵着马往南人巷走。
一个妇人蹲在门口箍一只木桶。
她是陈朵。
蒲带在她面前站住。
“你是这城里的人。”
“是。”
“你从哪儿来。”
陈朵抬起头。
“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住城里,”蒲带说,“我想知道这城里的人都是从哪儿来的。”
陈朵把铁箍放正,用锤子敲了两下。
“从南边来的。”她说,“坐船,过了江,走了四十天。”
“南边哪儿。”
“临安再往南。”陈朵说,“说了你也不知道。”
蒲带没有生气。
“我是辽人。”她说。
陈朵的锤子停了一下。
“辽国早就没有了。”
“没有了。”蒲带说,“我爹是辽人。”
陈朵看了她一眼。
“你爹现在在哪儿。”
“在人多的地方。”蒲带说,“跟你们这儿一样。”
陈朵把木桶翻过来,看底。
“你是金人吗。”
“生在这儿,算金人。”蒲带说,“可我爹不这么说。”
“你爹怎么说。”
“他说,”蒲带说,“辽人没有国了,可辽人的鹰还在。”
陈朵把锤子放下。
“你的鹰。”
“我的鹰。”
陈朵看了一眼她臂上的鹰。
“这鹰不是辽的。”
“不是。”
“那是哪儿的。”
“马厩里的。”蒲带说。
陈朵把木桶抱起来。
“马厩里的东西,”她说,“养熟了也是马厩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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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换】绍兴五年 · 五月 · 五国城 · 蒲带的院 · 夜】
老仆端着一碗水进来。
“城里的令下来了。”
蒲带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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