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还亲的弟弟。那位小将军在西境,杀得噬灵族闻风丧胆,京里好几家,已经琢磨着怎么攀这门亲了。”
战灵儿的耳根悄悄红了,嘴上却不饶人:“让他们来,看我打断他们的腿。”
她正要再说,山道上传来脚步声。战灵儿抬头,微微一怔,来人竟是元帅府的玄甲亲兵赵七,一身风尘,衣服上还沾着西境的尘土,显然是长途赶路来的。
“大小姐。”赵七先向长公主行了一礼,又转向战灵儿,双手奉上两封火漆封口的信,“奉元帅之命,来京给大小姐送信。”
“爹让你亲自跑一趟?”战灵儿接过信,有些意外,“西境离京几千里,什么事这么要紧?”
“两封。”赵七道,“一封文书,一封家信。元帅说,文书是给京里看的,家信是给大小姐看的。”
战灵儿先拆了文书。白纸黑字,写得谨慎周详:赵承阳于落霞坡之战后重伤未愈,需静心调养,故进京入薪火学院三年。她放下文书,又拆开家信。
家信是父亲亲笔,字迹遒劲,只有寥寥数行:阳儿识海愈,三海通,刀意成。惟杀伐之意过重,恐伤根基。着其在书院静心三年,待冥河秘境开启,自有造化。
战灵儿把这几行字看了两遍,握着信纸的手指微微收紧。
识海通了。她鼻尖忽然一酸,他那识海被锁了整整十二年,她比谁都清楚,如今信上只淡淡一句“识海愈”,她反反复复看了两遍。那个八岁扒着帅府门槛的小狼崽子,终究长成了。可“杀伐之意过重”六个字,又让她的心沉下去半截。
“他什么时候到?”她问。
“约莫三日,泊芦花渡。”赵七道,“雪姨也随行。只是,四皇子的旧人,近来常在运河一线走动。漕帮的水路虽太平,可暗处的事,谁也说不准。”
战灵儿放下信,站起来,在茶亭里踱了两步:“赵七,你带一半人手,今夜就去芦花渡蹲着,认船不认人。再给阁老府递个信,说明日我要用车驾。顺道。”她顿了顿,“查一查,这段日子沧江到运河的水路上,有没有什么异动。”
赵七应声领命,转身去了。
长公主看着她,笑了:“方才还说谁弟弟呢。当年在落云镇,可是咱俩眼巴巴把人领回帅府的。”
“我那是……随口一说。”战灵儿嘴硬了半句,忽然也笑了,“明月姐,你说得对,能当饭票。”她坐下来,难得正经了几分,“他刀意成了,杀伐之意却太重,爹让他静心。他在西境是把好刀,可京城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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