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他花钱雇凶和买凶杀人的勾当做得这般顺手,沈七反倒松了口气,这样的人,杀了也不冤。
……
三更过后,赵福才醉醺醺地从喜春楼出来。
他一手扶着墙,一手提着酒壶,往东边那条通向城中的窄巷里拐。
那条巷子很窄,两边都是高墙,一盏灯都没有。
赵福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感到头顶上一暗。
墙头落下来一个黑影。
还没等他出声,一条马鞭就已经缠到了他的脖子上,从后面用力一勒。
“唔”
赵福酒醒了大半。
他反手一抓,抓到了一只手腕。
那手腕硬得像铁铸的,他用两只手掰上去,纹丝不动。
马鞭又收紧了一分。
赵福的脸涨得通红,两条腿乱蹬,想要回头看,但是脖子被紧紧地钳住,动弹不得。
“是……是你……”
“是我,”沈七声音冰寒,“赵管家,三百两一个人头,出手很阔气啊。”
赵福喉咙里发出一串咯咯声。
“夫、夫人的意思……不是我……”
“我知道是她的意思,可动手的是你。”
马鞭一收。
赵福的挣扎变慢了,手指垂了下来。
沈七等了一会儿,放开手中的鞭子。
尸体软倒在了墙根。
他蹲下身来,动作非常熟练摸尸。
袖子里、腰带上、鞋帮上,还有贴身的内衬,一处都没有放过。
碎银十几两,一枚玉扳指,粮行账本的残页。
当摸到内衬夹层时,他的动作就停住了。
他抠出了一把铜钥匙。
钥匙很短,齿口很奇怪,在把手上刻了一朵花。
沈七借助一丝月光看清了。
一朵莲花,用红色的,象是干涸了的血液。
血莲。
沈七神色一变。
血莲教?
这可是能止小儿夜啼的玩意儿。
据说他们专收生人,男女老少都要。
收去做什么,没人说得清。
凡是和他们搭上关系的人,最后都没有好下场。
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赵府,表面上是清河县的体面人家,背地里竟跟血莲教这样的东西勾连着?
赵福一个管家,手里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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