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的少年,他纹丝不动、无从躲闪、无从避让、无从挣脱,只能被动承受着漫天阴煞的侵染、无边死寂的压迫、无解宿命的审判。
代川玉依旧被粗糙坚硬、陈旧厚重的粗麻绳索,死死捆缚在千年古槐的主干之上,寸步难移、分毫难动。
粗麻绳历经常年风吹日晒、煞气浸润、岁月打磨,质地愈发坚韧僵硬、粗糙锋利、紧实耐磨,无数绳线拧绞成股、层层缠绕、环环锁紧、死死加固,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地缠满了他的手腕、小臂、腰腹、大腿、小腿,深深嵌入温热细腻的皮肉肌理之中,勒出一圈圈紫红暗沉、肿胀凸起、渗着细密血珠的淤血勒痕。紧绷笔直的绳身毫无半分松动余地、毫无半分弹性缓冲,将他挺拔修长的躯体牢牢钉死、死死固定在冰冷粗糙、沟壑纵横的树干之上,四肢被强行拉伸绷直、筋骨被极致承压紧绷、周身气血被死死阻滞禁锢,没有半分挪动余地、半分挣扎可能、半分异动空间。
口中被厚实粗糙、干净密实的粗布牢牢封堵、死死填塞,严丝合缝地隔绝了所有呐喊、所有低吼、所有喘息、所有不甘、所有控诉、所有挣扎。万般汹涌翻涌的情绪、千般不甘屈服的执念、百般濒临绝境的愤懑,尽数被死死封锁在温热胸腔、滚烫躯壳之内,郁结翻涌、无处宣泄、无人听闻、无人共情、无人救赎,只能独自隐忍、独自承受、独自对峙、独自煎熬。
孟婆秘制的阴草蒙汗秘药,早已在数个时辰的蛰伏禁锢之中,彻底浸透他的四肢百骸、经脉丹田、血肉肌理、周身窍穴,完成了全方位、无死角、无遗漏的绝对封禁。周身精纯灵力被彻底锁死、完全凝滞、分毫难调,体内鲜活气血被层层压制、缓缓阻滞、渐渐沉寂,肉身所有气力尽数归零、所有行动力尽数丧失、所有感知尽数被麻木包裹。
此刻的他,躯体僵硬沉重、四肢麻木无力、肉身全然失控,如同一件被人精心摆放、完美固定、毫无瑕疵、毫无损伤的冰冷祭典器物,完整、鲜活、纯粹、洁净,完美契合孟婆百年祭典所需的一切极致规制,是这场极阴大典无可替代、万里挑一、完美至极的纯阳祭体,是稳固百年轮回、滋养阴煞结界、延续罪孽闭环的最佳养料。
可万幸、亦可大悲的是,秘药封禁的仅仅是他的肉身气力、经脉灵力、躯体行动力、肉身感知力,自始至终,丝毫无法侵蚀、撼动、压制、封禁他澄澈凛冽、坚韧滚烫、远超常人的神魂意识。
他的神魂,自始至终极致清醒、极致敏锐、极致凛冽、极致通透、极致坚韧,从未有半分涣散、半分沉沦、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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