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双手贴身垂落、双肩平稳下沉,将呼吸压得极轻、极缓、极稳,将心跳控得匀速、低沉、内敛,身姿规整划一、挺拔僵硬、如同精心雕琢、毫无生气、不会异动的木偶石像,静静伫立在惨白摇曳的烛火之中,以自身纯阴命格、麻木人心、死寂气场,默默加持、稳固、滋养着这场罪孽滔天的献祭大典。
这是孟婆耗费百年光阴、无数心血,亲手敲定、代代传承、从未更改的祭典铁规:阴祭需纯阴女眷镇场,以数十道纯粹阴柔之气,衬极阴月圆的滔天煞力,以全员麻木死寂的人心,固化百年不变的轮回结界,以无声无息的绝对肃杀,封锁天地间所有逃逸生机、所有变数可能、所有破局希望。男子阳气混杂、戾气躁动、命格驳杂,极易扰动精纯阴煞气场、破坏祭典仪式纯粹、动摇轮回结界根基,故而全程严禁靠近祭台半步、严禁窥探仪式分毫、严禁扰动煞场半分。
村中所有男性村民,尽数退守自家宅院、紧闭门窗、封堵缝隙、蛰伏屋内,以全村数百活人静默收敛的气运、压抑凝滞的生机、盲从顺从的意志,远距离默默加持这场黑暗大典、稳固这片罪孽秩序、延续这场血腥轮回。从表面看,整场仪式无人施暴、无人行刑、无人杀戮、无人作恶,可深究内里,全村皆棋、全员共罪、无人清白、无人幸免。每一个沉默观望、被动顺从、默许罪孽、滋养黑暗的村民,都是这场百年轮回、无尽血腥、永世罪孽的参与者、维系者、推动者、共谋者,他们以沉默养恶、以麻木蓄煞、以盲从续命,生生让这片黑暗秩序存续百年、稳固百年、肆虐百年。
微凉的夜风终于缓缓拂动沉寂许久的庭院,可这风,没有半分人间晚风的温润清爽、柔和惬意、鲜活暖意。风是刺骨的、潮湿的、腥黏的、死寂的,裹挟着地底千年腐土的沉闷霉味、古槐沉淀百年的厚重死气、白烛燃烧殆尽的干涩焦味、还有一丝极淡、若有若无、丝丝缕缕、萦绕不散的陈年血腥气。那是无数枉死祭品残留的血气、无数冤魂郁结的血腥、无数轮回沉淀的血煞,常年蛰伏在古槐树荫、庭院土层、祭台缝隙之中,寻常时日隐而不现,唯有极阴大典开启、阴煞气场升腾之时,才会随风浮动、弥漫四野、侵染人心。
阴风贴着冰冷潮湿的地面缓缓滑行、绕着粗糙皲裂的树干盘旋往复、擦着一众女眷僵硬垂落的衣摆轻轻掠过,吹得满场烛火疯狂摇曳、剧烈明暗、岌岌可危,吹得狰狞树影肆意扭曲、交错重叠、愈发恐怖,吹得在场众人的发丝衣袂微微浮动、轻轻翻飞。可这漫天阴风、满场动荡、满庭肃杀,唯独撼动不了场中核心被牢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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