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人说了句什么,身边人点头;廊下,姜元烈抱臂站着,看完,也点了点头。
三叔跟二房族老说了句什么,二房族老的目光落到他身上,没有好意。
三叔跟二房族老说了句什么,二房族老的目光落到他身上,没有好意。
赵教习在名册上记了一笔,姜素问递过来水,他喝了一口,水是凉的。
“下一场,是五阶。”她道。
“我知道。”
场边,姜素问冲他点了点头,莫教习站在廊下,没有出声。
姜元昭也过了第一轮,五阶对四阶,三掌结束;姜元烈也过了,对手自己认输。
当日夜里,第二轮的签抽出来。
姜浩抽到了二房的一个子弟,五阶,去年大比排在第十一。
姜素问看着签,替他皱眉。
“二房的,擅绵掌,炁走得细。”她道,“他难缠,不比姜元烈的刚,他是磨。”
“磨好。”姜浩道,“我就怕他不磨。”
姜素问没听懂,他没有解释。
他回到外院,老药头已经等在那里,怀里揣着东西,是一小包赤阳参须,比上次的多,还有两枚银针。
“明日五阶,你炁不够,寅时熬参汤,喝了再上场。”老人把东西放下,“针我替你扎,扎在泄火的穴位,你动手时,火不往上撞。”
寅时,老药头来了,金针扎在他七处穴位,又替他推了一遍经脉,肩上的淤,化了。
参汤熬好,他喝了,老药头道:“二房的绵掌,是磨,你越急,他越有底。你跟他磨,他磨不过你。”
“他掌里藏针,等你炁竭,你别跟他比炁长。”
“那比什么?”
“比他先动手。”老药头道,“绵掌是后发的,你逼他先出掌,他就没了章法。”
姜浩把这一句记住。
“为什么?”
“他练绵掌十年,你在生死场上滚了半年。”老人道,“磨到最后,他先怕。”
“你那火,明日别露。”老药头又道,“露了,二房的人要拿你当邪性。”
“我知道。”
老人收了针,把他的手按在脉上,替他数了一遍炁。
“炁够,别怕他磨。”
“多谢。”
老药头没有立刻走,在门槛上坐了片刻。
“地牢的事,你听见了?”
“听见了。”
“那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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