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你在姜家,顾好自己,那边的事,我听说了。”
“楚局——”
“别说了。”楚天河摆手,“你妹妹送到,我让人守在山下,姜家若为难她,你传讯,我亲自上姜家。”
水镜收了,姜浩站在外院,看着南边的天。
开幕那日,他天不亮就起,自己挑了两担水,把外院浇了,又练了三遍火行掌,才去大厨房领饭。
三日后,大比开幕。
祠堂前的钟,这一回响了,九十九级石阶上,六房子弟按房头列队,家主在祠堂门口上香,读祖训。
姜浩听见里头几句,守山人,火不妄放,医不藏私。
客生排在最后,旁边有人低声议论。
“就是他,两役杀了两只s级。”
“一个客生,狂得没边。”
大房的队列最长,打头的是大房嫡长孙姜承宇,二十三四岁,五阶巅峰,去年大比第一,他上香时,场边都安静。
姜浩看见他炁息,炁已经在往六阶的关口走,是真摸到了门。他想起自己两役放火,修为涨得快,可根基,是这半个月在药圃里一点一点补的。
他把目光从姜承宇身上收回来,没有急。
姜素问低声:“他已经摸到六阶的门,今年的头一号,是他。”
姜浩看了他一眼,记住了。
姜浩穿着青布衣,站在客生的队列里,队列最短,只有七个人。
大比的规矩,三轮,第一轮抽签,单对单,胜者进第二轮;第二轮,三十六人;第三轮,十二人,再抽签,排出前三。
第一轮,他抽到了六房的一个子弟,四阶,比他还小两岁。
上场前,莫教习拄拐过来,只说了一句:“水行掌走阴,你火走阳,别让他牵着走,你打你的。”
姜素问把他的斗篷接过去,站在场边,没有再出声。
上场,那孩子抱了拳,出手很正,是六房正统的水行掌,走得滑,连消带打。
姜浩三掌没有碰上人,他没有用雷法,金光贴在臂上,火行掌走了七式,掌势被他一次一次化开,连衣角都没沾上。
第七式炁翻上去,掌锋一变,第八式,那孩子没见过,他一掌按在对方腕上,金光一吐,那孩子手臂发麻,退了两步,出了白线。
“承让。”姜浩抱拳。
那孩子看了看他,也抱拳,下场了。
他晋级第二轮。
看台上,姜承宇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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