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算过,三成。”
“北院一个月九十八万,出数的二十几个人。”
“三成,北院出不起。”
“果河站出得起。他们八百四十个人,一个月四百五十万,果河站就在特区里头,那儿的菜市我上个月去过,两个钟头能装满一车。”
“果河站是麻烦。”
“北院是吃不上。”
“这两样不一样。”
“所以我今天给北院留一条。”
转运场上,一千七百多个人。
“北院两百六十个人,谁吃不上饭,到界河仓去。”
“不用带条子,不用报名字,不用说是谁让你来的。”
“到那儿说一句:我吃不上饭。”
“界河仓照发。”
“发给人,不发给账。”
“这一样不记在北院头上。”
“记在一号楼的公账上。”
“我们楼那个铁盒里现在有一千二百块。”
“不够就再卖废纸壳。”
“这一样从今天开始,什么时候北院自己的米到了,什么时候停。”
北院那两百来个人站在西北角。
那一片有人转过头,跟旁边的人说话。
不是一个两个。
一片。
四点二十五分。
“最后一样。”陈九斤说。
“这一样是说给北院和果河站的。”
“你们两位管事的,昨天前天开了四条条件,那张纸在我怀里。”
“四条我一条也不应。”
“今天我也没有跟你们提那四条。”
“你们两位要是想接着开条件,随时开。”
“我这个人,条件我都听。”
“可有一样。”
他把手放在调度台上那一摞撕开的纸上。
“昨天上午,我们楼三个人去果河站送账,被打了。”
“一个二十来岁的,右手腕,握不住东西,半个月。”
“一个三十来岁的,左边肋骨,咳一下疼得站不住。”
“一个六十一岁的,额角四针,右腿走不了路。”
“那三个人的名字、伤处、时间、地方,昨天下午四点记在册子上,阮玉兰签的字。”
“今天早上贴在我们楼一层大厅那面墙上,是第十二样。”
“昨天下午我在我们楼走廊上,当着两百个人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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