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骞林在姚校长面前说这些是想干什么,她本能地警惕,还觉得有些荒诞。
那些话也就能骗骗不知情的旁人。
因为徐骞林在她面前,说的从来都是“学学雪纯,多读点书,不要整日里没事就吃醋斗气”。
纵使后来她去德明堂坐诊,在他眼里也不过是“看过些医书,懂些医术”“在这儿行医坐诊,浪费时间”的乡下无知妇人罢了。
如今对着外人,倒把她说得天花乱坠,仿佛那些年里从未轻视过她。
姚季同还当她是谦虚,见她不卑不亢,素素静静坐在那儿。
他越看两人越觉得郎才女貌,一对璧人,话头便收不住了。
“小江同志,你别看徐教授是搞科研的,一门心思扑在项目上,不会讨媳妇欢心,可他有心呐,嘴上不说,心里头全记着你的好。”
“我还纳闷呢,他这几年在学校,怎么没见他带你出来过——”
姚季同笑着摆了摆手,“今天算是看明白了,敢情是金屋藏娇,舍不得带。”
旁边有人凑趣地笑了两声。
徐骞林没有接话,只是拿起桌上的茶壶,往江挽晴杯子里续了些水。
江挽晴没有碰那只杯子,只抿着唇,没说话。
姚季同见她不吭声,有心想再缓和两句,又道:“说起来,前阵子我还奇怪,徐教授好端端跑来问我医学院的招生条件,托我跟医学院要了些备考资料。”
“我还寻思着,他是搞微机的,跟医学院八竿子打不着,要这些做什么,原来是替你问的。”
江挽晴猛地抬起头来。
更觉荒诞,也觉得窒息。
姚校长全然信了徐骞林的话,当真以为徐骞林满心满眼都是她,只是不善表达。
她强压着情绪,偏头看向徐骞林。
徐骞林给她盛了一碗汤,抬眸对上她愈加警惕的视线,动作一顿,几乎下意识地开口低声解释:“我不知道校长会说这些,不是我的意思。”
他把汤碗往她面前推了推,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手背。
那股被他钳制在墙上的悚然触感忽然又涌上来,江挽晴霎时缩回手,动作大得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
汤碗被她这一缩手带翻了,汤汁溅上她手背和衣襟。
满桌子人都看了过来。
另一桌上,徐忠良的目光穿过人群,定定落在她身上,也不说什么,就静静看着,表情甚至带着几分关切。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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