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开始飘起来,"你怎么了?"
【抽屉里是什么?】
【砚哥你脸色好差。】
【别拉了!砚哥别拉!】
【对!别拉!这种指令,一看就不对劲!】
沈砚看着那几条弹幕,看着那些让他"别拉"的观众,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他忽然明白,这些观众,是活人。他们不知道温辞。他们不知道木牌。他们只是,在深夜里,看他直播的普通人。他们劝他,别拉那个抽屉。
他忽然想听他们的。他忽然想,就坐在这里,不动,不拉,不开那个抽屉,不看那枚木牌。就让他们,替他挡住那条弹幕。
可那条弹幕,还在。满屏都是。
【拉开抽屉。】
沈砚看着那满屏的字,看着那个乱码账号,看着它,一条一条,把那些劝他的弹幕,压下去。他忽然明白,他躲不过去了。温辞,不会让他躲。她有的是耐心。她可以,一夜一夜,坐在屏幕里,等着他。
他伸手,慢慢地,拉开抽屉。
抽屉,开了。
沈砚看着抽屉里面,呼吸,彻底停了。
抽屉里,那枚木牌,还在。深色的,浸着暗红的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可他看到的,不止一枚。
抽屉里,有两枚木牌。
一模一样的,两枚木牌。同样的深色,同样的巴掌大小,同样的浸着暗红的血。像一面镜子,把一枚木牌,照成了两枚。沈砚盯着那两枚木牌,血液,一寸一寸,凉下去。
他伸手,拿起左边那枚。他翻过来,看背面。背面,刻着:温辞,1992年8月7日。
他放下左边那枚,拿起右边那枚。他翻过来,看背面。背面,也刻着:温辞,1992年8月7日。
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沈砚坐在灯下,手里握着那枚木牌,看着抽屉里那枚木牌,看着自己手里这枚木牌。他分不清,哪一枚,是他从西山带回来的。他分不清,哪一枚,是刚刚出现的。他只知道,抽屉里,本该只有一枚木牌。他只知道,他藏进去的,只有一枚。
"这不可能。"沈砚说。声音哑得厉害,"我只拿回来一枚。我只藏进去一枚。"
弹幕,没有回应。
沈砚看着那两枚木牌,忽然,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抽屉的底板,在渗血。
暗红色的血,从抽屉的底板,一点一点,渗出来。不是从木牌上渗出来的。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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