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是老阵引的。它认的是气不是人。谁碰祭海台它就咬谁。"
"那咱们也碰不得吗?"叶婉道。
"碰不得。"陈风道,"咱们也不用碰。让那个祭司去碰。"
那边水煞正围着那群祀徒猛攻。水凝成的手臂一挥就带起一片冰凉的水雾。水雾落在地上地砖就结上一层薄薄的霜。有几个祀徒已经冻得动作迟缓。
"再打下去那些祀徒撑不住了。"叶婉道。
"他们的领头呢?"苏雨桐道。
"在那儿。"林宇道。
顺着他的目光在祭海台另一侧站着一个没有动手的人。那人穿着一身墨青色的长袍。没有戴面具。一张脸四十来岁白净斯文。手里捏着一串黑玉的珠子。他就站在那里看着那些水煞。看着他的手下一个一个被水煞缠住。他没有动。他站的位置也很讲究。正好在那八根石柱的圈子外面。水煞绕着祭海台打转可没有一只往他那边去。像是忌惮什么。
"他懂阵。"陈风道,"他知道水煞到哪儿就该停。他是真的祭司不是假的。"
"书里写过邪宗宗部有专门管祭祀的祀师叫祭司。"苏雨桐低声道,"他们不管打仗管的是祀。管祭祀的人最会算计阵。"
"他在等。"她道,"等那个阵自己漏出来的破绽。"
"那要等多久?"林宇道。
"看那些祀徒的命还够不够填。"陈风道。
"他就是祭司。"林宇道,"宗部派来取玉牌的人。"
"他眼看着手下送死也不出手。"叶婉道,"心够狠。"
"那咱们呢?"苏雨桐道。
"咱们等他上的时候。"林宇道,"他一碰玉盒咱们就抢。"
四个人隐在石柱后面一动不动。看着那座祭海台。看着那枚莹白的玉盒。和那串捏在祭司手里的黑玉珠子。
"等一下。"叶婉忽然道,"咱们拿到玉牌之后呢?怎么出去?"
四个人都愣住了。他们一直在想怎么进去。没有人想过怎么出去。
"出去从哪儿进来就从哪儿出去。"林宇道。
"可外头的人会回来。"叶婉道,"那咱们进得去出不来了。"
"咱们不从原路回。"林宇道,"海会涨起来涨潮的时候洞口就淹了。可潮水也会把别的路冲开。这是海底的墟它不会只有一个口。"
水煞还在一个接一个从地砖缝里涌出来。那群祀徒已经倒下了三四个。剩下的还在拼死支撑。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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