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苏雨桐道。
"三次。"陈风道,"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往邪里走得更深一点。第一次只是动了镇井纹的边角像是试探。第二次动了镇井纹的枢纽把镇改成养。第三次干脆连养纹的规矩都破了加进了喂食的引子。这不像一个外来的贼偷偷摸摸改的。"
"像什么?"叶婉道。
"像一个住了很久的人隔三差五地来动一下。"陈风道,"他改这碑改了几十年。"
四个人都沉默了。
"几十年。"林宇缓缓道,"一年一年地改一次一次地试探最后击致命。那个人不是外人。他就住在这村里。他就住在这碑守着的那口井旁边。"
风又呜呜地吹过。
"可这碑上没有留下那个人的名字。"苏雨桐道,"他改了三次改了这么多年却没有留下一个名字。"
"他不想让人知道。"林宇道,"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人知道他是谁。这就是当年异端留下的手笔。他们就是在这块碑上把正统纹改成了邪祀纹。改了这座村的运数。从守护变成了养育从镇井变成了喂井。一村人的命就是从这块碑上被改掉的。"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个被改过的邪纹。
"可他们改得掉这块碑上的纹改不掉这座村原本是干什么的。它本来是一个守村守着那口井守着井底那个东西不要出来。他们是好人他们没有做错任何事。可他们被害的时候没有人来救他们。"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四个人站在碑前。安魂咒的光还在林宇周身淡淡地亮着可那光已经很弱了。叶婉的眼底青光一圈一圈地转。她没有看碑也没有看祀堂。她看着村中央那口井的方向。
"井底的黑气在动。"她忽然道,"白天它慢入夜它快。现在比天亮时又快了一些。它在等什么。"
"等什么?"陈风道。
"等它觉得火候到了的那一刻。"叶婉道,"可长老说火候还没到。那它在等谁?"
四个人都看向村中央。村中央的天空比别处更灰。那口井的方向像是一个看不见的漩涡把周围的光一点一点往里吞。
就在这时碑后的祀堂废墟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四个人都僵住了。
"听。"叶婉道,"像是人。"
"不像。"陈风道,"像风灌进空屋子的声音。可这里没风。"
林宇的安魂咒在舌尖上打了半个转又咽了回去。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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