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刚转身,被捆着丢在土坡下的那四个祀徒里忽然有人开了口。
"等等!"是那个为首的男子,"你们不能就这么走!"
"我们为什么不能走?"陈风回头道。
"这座村,"男子急声道,"你们进去了出不来怎么办?"
"我们出不来不正合你们心意?"陈风道。
"不合!"男子道,"你们要是出不来那井底的东西就得永远困在井底,那不是长老要的。"
"长老要的是什么?"林宇问。
"长老要的是活的东西。"男子顿了顿道。
"活的?"林宇道,"井底那个东西本来就是活的吧。"
"它是活的。"男子道,"可它活着跟醒着是两回事。它现在是睡着活着的,把自己封在井底不吃不动也不往外吐东西。长老要的是它醒过来,醒过来它才会往外吐,吐出来的才是长老真正要的。"
"那它吐出来的是什么?"林宇问。
"不知道。"男子道,"长老只说那个东西身上有一截从来没有人拿到过的东西,连他也没拿到过。他等了多少年就是为了等它醒过来吐出那一截。"
"他等了多久了?"叶婉忽然道。
"这座村是他年轻的时候亲手布的局。"男子道,"他等这个墟眼等了几十年了。"
四个人都没有说话。
"几十年。"林宇缓缓道,"长老布这个局布了几十年。咱们要是坏了这个局他会怎么样?"
男子看着他:"他会疯的。我们不是第一批来这座村的人,第一批是三个月前长老亲自带进山的。"
"带了多少人?"陈风问。
"十二个。"男子道,"六个黑卫,四个祀师,还有两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
"不能提名字是什么人?"林宇道。
"长老从总坛带来的。"男子道。
"总坛?"苏雨桐道,"临海不是总坛?"
"临海只是分点。"男子道,"长老是从总坛过来的。总坛的位置只有长老一个人知道。他从总坛带来的那两个人我们连正脸都没看见过,从进山到出山都蒙着脸。他们在井边待了三天,那三天我们都靠不近。第四天长老带着他们出了山,走的时候那两个蒙脸人里有一个回头看了这座山一眼。"
"那一眼怎么了?"叶婉道。
"那一眼看的不是山,是井。"男子道,"他看着那口井像看一个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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