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赶,能赶上一座是一座。总好过坐在这儿看着他们把东西一件一件搬走。"
"说得对。"陈风道,"那咱们快。"
"可他们怎么办?"苏雨桐看了一眼那四个被捆着的祀徒道,"他们身上的咒还在,要是长老催动那道咒他们会死。"
"死了倒也省事。"陈风道。
"省事?"叶婉道,"他们不是来杀咱们的吗?"
"那倒没错。"陈风道。
"可他们也是被人逼到这一步的。"叶婉道,"你看他们身上的咒是长老下的,他们没有选择。"
"没有选择就可以随便杀人了?"陈风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叶婉道,"我只是觉得他们也是可怜人。"
"可怜?"为首那男子忽然道,"我们可怜?我们从小就是被长老捡回去的,不是捡,是从火里抢出来的。我们的家是长老烧的,他烧了我们的家然后把我们从火里抢出来,说你们的家没了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你们的家。他给我们吃给我们穿教我们修祀,等我们长大了才知道那把火就是他放的。可那个时候我们身上已经烙下这道咒了,走不掉也不能走。走了咒发作死,不走替他办事也是一天一天烂在这座山里。你们说我们可怜?我们是比你们想的还要可怜。"
他抬起头看着四个人:"我五岁那年长老带人烧了我家的铺子,我爹我娘我哥都在铺子里。长老把火点着我被我娘从后窗塞出来,她把我推出去然后她就再没有出来过。我坐在巷子口看着铺子烧成一堆黑灰,长老走过来把我从灰堆边抱起来,他说孩子别哭跟我走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爹。我叫了他二十年爹,直到我长大才知道那把火是他放的。可那个时候我身上已经烙下这道咒了,我走不掉也不能走。"
"我也在火里待过。"叶婉低声道,"我家也是被火烧的,可我被拉出来了。"
"拉你出来的人是谁?"男子道。
叶婉没有说话,她看了林宇一眼。林宇也没有说话。
"拉你出来的人你还记得吗?"男子慢慢道。
"不记得了。"叶婉道。
"那你比我幸运。"男子道,"你忘了那把火也就忘了是谁放的火。我想忘可那道咒记得。"
四个人都没有说话。山林里很静,只有那个男子粗重的喘息声。
"你想不想解了这道咒?"林宇忽然道。
男子愣住了:"解了我们就是废人了。"
"废人总好过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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